一些残留的
体。
蒂还凸起着，但已经没那么红了，慢慢恢复成原本的颜色。
林默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没有去洗。
他想验证另一件事。
如果这个飞机杯真的连着江栀，那江栀现在应该去清洗了。被
了那么久，被内
了那么多，她肯定要去洗
净。
他想看看，飞机杯会不会也跟着变净。
他坐下来，盯着屏幕。
十分钟很快过去。
老教授回来了，开始点名上第二节课。
林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到”，然后拿起桌上的飞机杯。
他愣住了。
净净。
闭合着，两片软
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
缝。
蒂缩回去了，藏在那道缝隙下面。
整个飞机杯看起来就像全新的，从来没有被使用过。
而且，它是湿的。
带着温热的湿气，像是刚被热水冲洗过。
林默盯着它，心跳加速。
净了。
真的净了。
和江栀同步。
她洗净了，它也变净了。
林默慢慢放下飞机杯，抬起
看向屏幕。
江栀的摄像又亮了。
她坐在那里，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
她好像刚洗过脸，甚至可能冲了个澡，换了一件衣服，浅灰色的宽松t恤，领更大，露出更多锁骨的线条。
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但眼眶还是红的，眼底还是青黑的。她坐在那里，盯着屏幕，眼神有点空，好像在发呆。
林默盯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高
，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在折磨她，从昨晚到现在，从未停止。
林默忽然有点心疼。
但这种心疼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他就开始想另一件事。
今晚回去，要怎么她。
用那个半身倒模，把她摆成各种姿势。后，骑乘，正面，侧躺。捏她的巨
，揉她的翘
，舔她的
，
她的
眼。
让她吹。
让她
水。
让她在自己面前高一次又一次。
让她哭。
让她叫。
让她求饶。
林默的呼吸又重了。
他低看了一眼，
又硬了。
但他没再碰那个飞机杯。
第二节课开始了，老教授开始讲那些枯燥的网络协议。
林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屏幕里的江栀，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下课后，林默拿起那个飞机杯，仔细端详。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在底部发现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ve-01-mini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同步终端：eve-01
林默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这个赠品，是那个半身倒模的同步终端？
那那个半身倒模呢？它同步的是什么？
林默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他第一次用那个半身倒模的时候，它
了处，流了血。他进去的时候，它吹了。他抚摸它的时候，它有反应。
当时他以为那是智能功能，是根据用户喜好动态调整。
但现在看来……
那个半身倒模，同步的也是江栀？
林默站在那里，盯着手里的飞机杯，脑子里
成一团。
如果是这样，那天晚上他的那个半身倒模，的也是江栀？
他了江栀的处？
他让江栀吹了？
他内了江栀？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想起昨晚那个半身倒模的反应。那层膜，那些血丝，那些疯狂的蠕动，那些涌而出的体……
都是真的。
都是江栀的。
他了江栀的处。
他让江栀吹了。
他内了江栀。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默盯着手里的飞机杯，打开浏览器，重新登录那个网站。
找不到。
那个“今夜限定”的链接，那个商品页面，那个倒计时……全都消失了。
他搜了一下“eve-01”，搜了一下那个网站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