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盯着那些
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把飞机杯收进
袋。
他没清理。
就这么留着。
让它留在江栀身体里。
林默拉上裤子拉链，洗了手，走出洗手间。
回到教室的时候，江栀还没回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教室的门被推开。
江栀走进来。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的
发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显然刚洗过脸。
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但眼眶还是红的，眼底有明显的泪痕。
她低着，不敢看任何
，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林默盯着她的背影，手伸进书包，摸到那个飞机杯。
江栀显然已经清理过一次，不过
还是微微张开着，
处还有大量体在晃动。他轻轻按了按，那些体就晃得更厉害。
他抬起，看向江栀。
她坐在那里，后背挺直，姿态优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能想到，就在十分钟前，这个校园
神刚刚在洗手间里被
到
吹，被内
灌满。
更没有能想到，她的
里现在还含着男的，那些白色的体正在她身体处晃动。
林默盯着她的翘
，
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他还想继续。想把震动再塞进去，看看她是什么反应。想知道她能不能忍住，会不会又逃去洗手间，会不会在课堂上直接高。
但他看了一眼江栀的背影，还是忍住了。
她看起来很累，那种被反复高榨
之后的疲惫感。
她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靠在椅背上，像是随时会睡着。
林默收回手。
算了。今天先放过她。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江栀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下课铃响的时候，江栀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她低着，快步往外走。
林默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跟在她后面。
走出教学楼，阳光刺眼。江栀走在前面，步子很快，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奇怪。
林默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一扭一扭的翘，忽然很想追上去，把她按在路边的树上，再一次。
不过那不现实，他就那么站在教学楼门，看着江栀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