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他既然能隔着那么远在她身上写字，肯定也能透过被子看到她的身体。
但她还是盖上了，不然她总觉得自己是光着身子在和他说话，那种感觉太羞耻了。
“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她裹着被子，缩在床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回答我……”
被子下面，她的小腹位置，又开始有那种触感。
“能”
江栀盯着那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到底是什么？”她的声音在抖，“是
还是……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笔尖又开始动。这次写得很慢，像是在犹豫。
“重要吗？”
江栀盯着那几个字，愣了一下。
“你……你为什么选我？”她咬着嘴唇，“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
“你最好看”
江栀盯着那三个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听过无数夸她漂亮、夸她美、夸她是校花。
但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你最好看。然后每天晚上
她，每天让她高
，每天在她身体里留下痕迹。
“你……你能让我看看你吗？”她的声音更小了，“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笔尖停了。过了很久，才又开始动。
“现在不行”
“为什么？”
“还没到时候”
江栀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现在不行”，那以后呢？以后可以吗？
她想知道他是谁。想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她在学校里见过的吗？是她认识的吗？是那些追过她被她拒绝过的男生之一吗？
她不敢想。
“你……你能不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后……不要在外面……碰我……”
笔尖又开始动。
“为什么”
“因为……因为很难受……”她的脸又红了，“在教室里……在电影院里……在那么多的地方……我……我忍不住……会叫出来……会被别发现……”
她说完，咬着嘴唇，等着它的回应。
“真骚”
江栀盯着那两个字，整个都烧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
，但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
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你……你别写这种……”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回答我的问题……能不能……能不能不在外面碰我……”
笔尖停了很久。
然后开始动。
“看你表现”
江栀盯着那四个字，愣了一下。看你表现？什么意思？她要表现什么？怎么表现？
“我……我要怎么表现……”她小声问。
笔尖又动了。
“你刚才在
什么”
江栀的身体僵住了。她刚才在什么？她刚才在用红
自己的
，一边自慰一边说“没有那根
得舒服”。
她不想回答。但它的笔尖还停在她小腹上，在等。
“我……我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用红……”
“什么？”
“你……你知道的……”她咬着嘴唇，“别……别让我说……”
笔尖按了按她的皮肤，然后又开始写。
“说”
江栀闭上眼睛，
吸一气，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在……在自慰……”
“为什么自慰”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你没来……我……我等了好久……忍不住了……”
“等多久”
“三……三个小时……”
“为什么等我”
江栀盯着那行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为什么等他？
她为什么要等他？
她什么时候开始等他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下午六点开始，她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那根进来，等着它她，等着它让她高。
她不知道这叫什么，但她知道答案。
“因为……因为你我……很舒服……”她的声音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比你不在的时候……舒服多了……所以我……我想你来……”
笔尖在她小腹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写。
“想我你吗”
江栀盯着那五个字，浑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