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高
，她的呻吟声都更大，
出来的水都更多。
林默数不清她高了多少次。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
每一次高过后，她只休息几秒，就会重新开始。手指在
里疯狂抽
，震动
在外面疯狂震动，
在他嘴里被疯狂吮吸。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根本停不下来。
到最后，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轻，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喘息。
“嗯……嗯……不……不行了……没力气了……”
到最后，宋甜儿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手指不再动了，瘫在床上，只有还在本能地收缩，还在本能地流水。
林默关掉震动。
嗡嗡声停了。
宋甜儿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那瓣翘
还在轻轻颤抖。
还张着，那些
褶还在轻轻蠕动，
还在往外渗，但已经很少了，只是偶尔滴一滴。
她看起来很累。那种被反复高榨
之后的疲惫感，连呼吸都是浅的。
林默伸手，把胶布撕下来。
震动从上滑落，掉在床上，身上全是透明的体。他把它放在床柜上，然后拿过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开始帮她清理。
他擦掉周围的，擦掉大腿上的水渍，像是真的在照顾一个刚被玩坏的
孩。
他擦得很仔细，把每一道褶皱都擦净，把每一滴都吸掉。
擦完之后，他低看着那个净的倒模。
那对球上全是指印，被他含得又红又翘。
那撮毛发被浸湿了，贴在小腹上。
还张着，那些褶还在轻轻蠕动，但已经没那么快了。
他伸手，把倒模抱起来，放进被窝里。
然后他关掉灯，躺下来，把倒模抱在怀里。
那对球贴着他的胸
，柔软温热。他的手覆上其中一只，轻轻握着，感受那颗在他掌心里慢慢变软。
他的还硬着。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硬着，硬到现在。
他很想
她。想进那个紧致湿热，从来没被进
过的里，捅
那层膜，让她在他身下哭，让她叫疼，让她高。
但他忍住了。
如果现在她，了她的处，那之前的一切就白费了，不能功亏一篑。
他闭上眼睛，握着那只球，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