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色。”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江栀听到，“
的，真想
一次试试。”
那只
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又猛地收缩了一下。江栀站在货架前，身体僵硬，拿着风衣的手在轻轻发抖。
旁边的店员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小姐，您还好吗？”
江栀飞快地把裙摆压下去。
她转过身面对店员，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脸上挂着她标志
的礼貌微笑。
白裙的裙摆盖住了膝盖，也盖住了裙摆下面的林默。
“没事，可能有点热。”她的声音稳稳的，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店员的视线在江栀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她身后空无一
的过道，表
有些古怪。
她张了张嘴，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
：“需要我帮您拿别的尺码吗？”
“不用了，谢谢。”江栀的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高冷优雅的校园
神没有任何区别。
但没有知道，在裙摆下面，林默的手正轻轻掰开她那两瓣饱满的
，拇指按在缝两侧，把那只羞耻缩紧的眼完全
露出来。
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只眼周围的褶皱，指腹在那些细密的纹路上画着圈，感受它们在指腹下轻轻颤动。
然后他松开手，把脸凑近那只被他揉得微微张开的小
，又轻轻吹了
气。
温暖的气流
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那只眼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整个
都抖了一下。然后他又吹了气，那只眼又收缩了一下。
他吹一气，眼收缩一下。吹一气，收缩一下。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江栀连忙捂着嘴，但很快克制住自己，假装清了清嗓子，对空气说话：“这件风衣挺好的，就是颜色太
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
又渗出了一小
汁，顺着腿心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
体正在大腿内侧流淌，差点滴在地上。
离她最近的一个顾客转看了她一眼。一个脸红得异常、声音微微发颤的，拿着同一件风衣自言自语，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就在这时，裙摆下面的林默开始用手指在的缝隙上轻轻按摩。
指尖从
蒂的位置开始，顺着那道紧紧闭合的缝往下滑，滑过
，滑过会，然后停在眼的位置，轻轻按一下，再原路返回。
来回几次之后，指尖蘸到了越来越多的汁，滑动的阻力越来越小，指腹能更加顺畅地感受那些褶的纹理。
江栀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顺着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蒂的时候都会让她微微一颤，每一次按在处的时候都会让她担心它会不会突然
进去。
她夹紧，夹得前所未有的紧。那些褶死死闭合着，把牢牢封住，不让那根手指有机可乘。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林默显然很有耐心，他用指尖不紧不慢地按摩的缝隙，反复挑逗着她，就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反复轻挠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快要夹不住了。
然后她又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这次声音大了一点：“这件衬衫挺好看的，我去试试——请问试衣间在哪？”
刚才那个店员听到她的话，立刻走过来，微笑道：“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江栀走得很快，步子迈得有点大，裙摆下面的林默被她的动作甩了出来，从裙摆下面滚出来，半透明的身体在地板上翻了个滚。
她走到试衣间门，回和店员微笑着说：“试衣间我自己进就行，你们先去忙别的顾客吧。”声音里一丝颤抖都没有。
江栀慢慢推开试衣间的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锁舌咔嗒一声扣上，她才整个靠在门板上，大喘着气。
林默站在试衣间的角落里，靠着墙，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
“你……你知不知道……”江栀的声音很委屈，“我真的要被你搞死了。从早上到现在……没消停过……光是一天就高
了好几次……试衣服试到一半就想坐下来歇会儿……你就不让我歇……一直在摸我……一直在碰我……”
她吸了吸鼻子，“我逛街都逛不好……今天计划全被你打
了……说好帮我挑衣服的，结果你钻进我裙子里……”
说到这里更委屈了，“每次问你这件好不好看，你就说都好看。”
林默看着江栀，她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表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一只在跟主撒娇的小猫，委屈
地控诉今天被撸太多次了。
林默把那些念收了收，反客为主道：“谁让你下面什么都没穿，光着，走来走去，你让我怎么忍？”
“而且你自己照照镜子。”林默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向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