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品区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写着达成条件：连续击中全部十个金属靶，即可获得特等奖。
陈师兄注意到江栀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刻眼睛一亮：“学妹你喜欢那个毛绒熊吗？我可以帮你拿！”他已经卷起袖子朝
击摊位的柜台走去，带着一种要表现一下的冲劲。
江栀看了他一眼，表
淡淡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是走到摊位侧面，站在观赏区的位置，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也没有提前期待什么。
陈师兄已经
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那支气步枪。他举枪的姿势颇为标准，看起来确实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林默则站在江栀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直接覆上了那对巨
。
掌心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
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捏，就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回
，甚至没有伸手去拨开林默的手。她已经习惯了。
林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几乎贴着耳垂，“你觉得他能打中几个？”
他说着，十指收拢，把两团球握在掌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从圆润的半球形被揉成椭圆形，又从椭圆形弹回半球形。
江栀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陈师兄的第一枪打出去了。
偏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重新举枪瞄准，第二枪，又是“啪”的一声——这次
脆连靶子都没碰到，子弹打在了后面的背板上。
林默在江栀耳边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在她的上画圈，那两颗已经硬得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你的陈师兄不太行啊。”他的嘴唇贴着江栀的耳垂。
“本来也没指望他。”江栀轻哼了一声，因为被捏，语气微颤。
陈师兄又打了第三枪。这次终于中了，一个小靶子应声倒下。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回看了江栀一眼，想寻求一点肯定。
他回的时候，看到江栀正端端正正地站在观赏区，双手搭在栏杆上，裙摆垂到膝盖，脸上是平时那种淡漠的表。
陈师兄转回去继续瞄准第四个靶子，只是他刚转过身，江栀就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林默的手已经从她的房上移开了，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狠狠揉了一下她的
。
“你习惯了他站前面、我站后面，是吧？”林默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腿心，“在猩猩馆也是，他在前面看猩猩，你在后面撅着
被我
，这会儿他又在前面拼命表现，想给你赢个熊，你又在我手里被玩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栀差点轻哼出声来，她抬起眼看向前方，陈师兄正在瞄第五个靶子，姿势僵硬，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完全不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他的
神正被另一个男
抱在怀里，
子被揉，被捏，高冷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陈师兄打完十枪一共中了三个靶子。老板接过气步枪，从奖品区取出一个最小的钥匙扣挂件递给他。
他握着那个兔子挂件，垂丧气地走回来。
“学妹，对不起……这个枪可能没校准好，我瞄准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偏，我下次一定能打好的。要不我再试一次？我再试一次肯定能——”他说着又要转身回去钱。
江栀抬起眼看向陈师兄，声音平淡：“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陈师兄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江栀了钱，接过枪，没有立刻举起来，而是低检查了一下枪身，这个动作让老板挑了挑眉，显然不是新手。
江栀重新转回去面对着靶子，枪托抵在肩窝处，右眼对准准星，双手稳稳地托着枪身。
第一枪，“啪”——靶子应声倒下。
第二枪，“啪”——又一个靶子倒下。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靶子接连倒下，节奏稳定得像是节拍器在打拍子。
第六枪，第七枪，第八枪——陈师兄的嘴已经张成了o形。
……
十发全中。全过程中，她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老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苦着脸从奖品区最高处取下那只半高的浅棕色毛绒熊，双手递给江栀。
那只熊太大了，江栀把它抱在怀里的时候，熊的顶刚好到她的下
，两条毛茸茸的腿垂下来，熊爪子搭在她手臂两侧。
她低看了看这只快比她整个还大的熊，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陈师兄赶紧跑过来激动地拍手：“学妹你太厉害了！简直神枪手啊！十发全中，你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江栀淡淡回应，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林默的下搁在她另一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回去之后，我你的时候，你就抱着这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