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渗出了透明的黏
,沾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哟,这么快就又醒了?你是有什么想听的故事,不好意思开
,所以让你下面这个小东西替你说?”
李伟的脸贴在她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耳根在发烫。
“……没有。”
“没有?”苏翎用指甲在那个疤痕上轻轻刮了一圈,力道故意比刚才重了那么一点点,“你确定?”
她感觉到贴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小东西又跳了一下,比刚才那一下更明显。
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看,”她低下
,用拇指轻轻蹭过
顶端的黏
,然后把沾着黏
的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那根在光线下亮晶晶的丝线,“这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还说没有?”
李伟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初中同学?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那个,练游泳的。”她低
看着他的侧脸,耳根还红着,但喉结已经滚了一下,“他后来又约了我好几次。你出差那个礼拜三,我去了。”
李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搁在她肩
的那只右手都微微收紧了。
他那根小
在她说“我去了”三个字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个死不承认的怂样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后呢?”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清
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压不住那
急切的上翘尾音。
苏翎看着他这副“算了不装了”的表
,嘴角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后来啊……”她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那块小小的疤痕上慢慢绕完一圈,却偏偏没有立刻往下说。
直到李伟忍不住又抬了抬下
,才不紧不慢地开
,“吃完饭喝了点酒,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坐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我说行,等车停在酒店门
,我才知道他连房间都提前订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说起来,初中那会儿他坐我后排,天天扯我辫子,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倒把
扯到床上去了。”
“在哪个酒店?”
“就那个新开的君悦,五十三楼,大床房,落地窗能看见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点评一家新开的餐厅,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后颈的一小撮碎发,“房间还行,就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让他调了半天。”
“然后呢?”
“然后就是——”苏翎故意拖了个长音,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被他压得有些发麻的腿从他身下抽出来,一边用脚尖漫不经心地蹭着他的小腿,一边慢悠悠地把话接上,“脱了衣服,肌
确实挺好看的。练游泳的嘛,肩膀特别宽,腹肌那个v字线条跟刀刻的似的,
鱼线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我还真没忍住,冲他吹了声
哨。”
李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
,下
抵在她锁骨上两眼放光。
“他那个……”李伟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有多大?”
苏翎瞥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没有立刻回答,李伟等了两秒,自己先笑了。
“别卖关子了。” 苏翎这才抬起手,手指先在半空中虚虚一拢,像是还在斟酌,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开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长度。李伟盯着那个距离,几乎是自己的两倍。他的眉毛轻轻扬了一下,脸上的笑还在,喉结却无声地滚了滚。
“比你是长一截,”苏翎的语气很坦然,“可大不等于好,有时候除了难受,什么都剩不下。”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辨认那晚留在身体里的记忆。
“他特别的地方是角度。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很久没见,也可能是他太熟悉我以前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多特别,后来他贴着我说了一句初中时的事,我一走神,身体反而一下松了。”
她轻笑了一声。
“就在那个时候,他换了个角度。不是碰到了什么从未有
到过的地方,是我那一晚第一次对那个位置有了那么明显的反应。换一个时间、换一个
,未必还会一样。”
“也就是说,硬件不是决定
因素?”
苏翎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听得
神、还非要装作认真分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老师,你都毕业几年了,怎么还回来补考?”
李伟没接她的话,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继续。”
“他体力特别好,我也算见过些世面了,但那种体力,确实是
一回见。”苏翎像是在复盘一场
彩的球赛,“那天晚上他
了三次。第一次
完,我以为他该歇了,结果他去倒了杯水,喝了半杯,回来也没急着碰我,只靠在床
歇了一会儿。”
“后来他让我侧过去。”
李伟的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