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根刚才就已经硬了的小
,现在正涨得更紫、更亮,顶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在发什么信号。
苏翎感觉到了。她低
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挑了挑眉。
“哟,”她拖长了尾音,手从他
发上滑下来,绕过他的腰,在他紧实的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倒是恢复得挺快。刚才光顾着给你当充电桩了,我还没爽呢,现在该谁服务谁了?嗯?”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一种贼兮兮、跃跃欲试的笑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把脸一扬,拇指和食指往鼻子下面虚虚一捏,像是捏着一副不存在的髯
,然后肩膀一端、脖子一梗:
“得了您嘞——瞧好吧您嘞!”
苏翎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那个“您”字的儿化音还带着他嗓子里没清
净的沙哑,尾音往上翘得像个得意的小钩子。
她先是一愣,然后仰
笑倒在了沙发扶手上,笑得整条沙发都在跟着抖,
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李伟自己也绷不住了,那个捏着髯
的架势瞬间垮掉,整个
笑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的,闷闷的笑声和她的笑声搅在一起,震得沙发垫子都在共鸣。
电视上,周星驰被一群古装美
追着跑,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脸朝下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
窗外的蝉已经叫累了,声调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懒洋洋的嘶鸣。
茶几上那杯冰可乐,气泡正在慢慢消退,发出细微的、心满意足的“滋啪”声。
苏翎笑够了,伸手在他后腰上那个小疤痕的位置又刮了两圈,她看着他那张笑得通红、眼角还挂着一星泪花的脸,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那点湿润,然后捧着他的脸,把鼻尖轻轻抵了上去。
“你刚才那嗓子,”她忍着笑,声音软软地打趣道,“像小区门
卖烤鸭的。”
“那老板,”他顺着她的话茬,“烤鸭师傅上门了,您赏不赏脸?”
“看手艺。做得好,再给你加单。”
李伟立刻挽起并不存在的袖子,往茶几下一摸,摸出了一张新的护理垫,神
庄严得像接到圣旨。
“得嘞。”他清了清嗓子,“第二场开演之前,演员先负责换景。”
苏翎抱着靠枕笑倒在沙发上。
电视里,周星驰恰好脸朝下摔进泥坑。
李伟跪在茶几边和护理垫的背胶较劲,撕了三次没撕开,最后用牙咬。
苏翎在后面踢了踢他的
。
“师傅,动作快点。”
李伟叼着包装纸,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得了您嘞——”
窗外一声蝉鸣拖得又长又
。
“瞧好吧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