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
我喘着粗气从桌底爬了出来。
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满脸红、胸剧烈起伏的母亲。
妈妈那身原本完美无瑕的制服,此刻已经充满了欲的褶皱与靡的体气息。
无力地睁开满是水雾的凤眼,看着儿子嘴角残留的丝袜纤维,心中涌起的只有无尽的沉沦与对这个男死心塌地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