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换她来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不,反而是硬得不行了。” 我老实承认,在黑暗中,坦诚变得容易。
“硬邦邦的色
哥哥。” 她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更加直接,隔着裤子,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感地揉捏、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
。
“ふにふに”(软软地)这个形容动作的词,此刻用来形容她手的动作似乎不太准确,但那种带着好奇和亲昵的、不那么用力的握持,反而带来一种更磨
、更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呻吟出声的酥麻快感猛地涌上来,冲垮了最后一点犹豫的堤坝。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流利而自然地压到了妹妹柔软的身体上,用自己的体重将她笼罩在下方。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肌肤的温热和曲线的起伏。
“要戴套的。” 在吻下去之前,我喘息着,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道。
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至少今晚……不能再内
了。
那个可能
带来的恐惧,暂时压过了欲望。
“嗯,知道了。” 夕月顺从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
我自然地伸手,摸向床
柜的方向,准确地拿到了那个放在熟悉位置的、已经瘪下去不少的避孕套盒子。
借着窗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我瞥见盒子上印着的数字——里面还剩下10个。
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微微一沉,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躁动。
“给我,我来戴。” 夕月在我身下动了动,伸出手,想要拿过我手里的盒子。
“不,今天我来戴。” 我下意识地拒绝。
之前都是她来戴,但今晚,我想自己做点什么,哪怕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似乎也能稍微减轻一点我的罪恶感和被动感。
“不要。” 她立刻表示反对,手坚持地伸着。
“为什么?” 我不解。这有什么好争的?
黑暗中,我似乎能看到她微微鼓起了脸颊(虽然看不太清),然后,她用一种带着点任
,又莫名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喜欢给哥哥戴套。”
这个理由……我一时语塞。
喜欢?
喜欢做这种事?
但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说“我喜欢吃冰淇淋”一样。
而且,那句“喜欢”像一颗小石
,投进我心里,
开一圈复杂的涟漪——有羞耻,有无奈,也有一种被她需要、被她“专属”的、扭曲的满足感。
既然她说了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我松开了手,将盒子递给她。
然后,我撑起身体,脱掉睡裤和内裤,在床上跪坐起来。
夕月也坐起身,就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光线,熟练地撕开一个新的铝箔包装,取出里面滑腻的橡胶圈。
她的动作流畅而
准,即使光线昏暗,也没有丝毫犹豫或笨拙。
然后,她微微倾身,一只手轻轻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
茎根部,另一只手将套子前端的小囊对准
,然后顺着柱身,一气呵成地推到最底部。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充满了某种仪式般的默契。
“我说,现在问这个可能有点那个。” 在她戴好套子,重新躺下,我也伏下身准备进
正题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那个让我耿耿于怀的问题,忍不住再次开
。
在
即将开始的此刻问这个,确实不合时宜,但我就是忍不住。
“嗯?” 她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手轻轻环上我的脖子。
“刚才你说,就算怀孕了也没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把问题完整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紧绷,“你说‘到时候再说’,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真的想过吗?一个孩子?”
“没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夕月的回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不解,仿佛我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反正我们两个
一起生活,就算变成三个
,和哥哥在一起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吧。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隐约的、难以捕捉的期待,“变成三个
的话,也会更热闹一些,不是挺好的吗。”
似懂非懂,又好像不太明白的台词。
她好像是在用一种非常朴素、非常直接的方式在思考问题:我们俩现在在一起生活,很幸福;如果多了一个孩子(尽管来源异常),我们依然会在一起生活,而且可能会因为新生命的加
而“更热闹”,所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