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控制下去,很有可能诱发脑血管
裂嘛,你说如果我爸突然脑溢血发作,临时决定修改遗嘱,这个可能
有没有?”方曼诗那双漂亮的动
心魄的眼睛如今变得异常冰冷。
胡乔松慢慢张大了
,目不转睛的看着方曼诗,脸上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你真的是疯了难道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甚至不惜亲手伤害董事长?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父亲,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简直就是就是丧心病狂!”
方曼诗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胡乔松的质问。
“你是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的,我也只是以事论事,并不代表我真打算这样做,你是自己太紧张了好不好,既然你也认为这个办法行不通,那我们就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下去,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可以相信和依靠的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胡乔松咬着嘴角无可奈何的叹着气,很无力的问。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方曼诗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胡乔松。
“你想办法将这个东西
到秦逸杰的手上!”
胡乔松打开文件袋看了看,不思其解的问:“这这是董事长的身体检查病历,把这个
给秦逸杰有什么用?”
“在我们手里这只不过是一份寻常的病历,但如果在秦逸杰的手里他却能将它变成一把尖锐锋利的武器,有了这份病历,我相信秦逸杰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兴风作
。”
胡乔松皱着眉
又重新看了看手上的病历,任然很疑惑的说。
“秦逸杰真的有你想的这样厉害?”
方曼诗能听出他语气里酸酸的味道,笑了笑直起身轻轻的吻在他的嘴唇上。
“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厉害!不过要说到玩弄权术尔虞我诈的伎俩,秦逸杰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知道千里马的悲哀是什么吗?就是它可能一生都不会遇到伯乐,纵使它有
行千里的本领也会被埋没,那你又知不知道伯乐的悲哀是什么?不是他遇不到可遇而不可求的千里马,而是他即便发现了千里马却无法驾驭,从我第一眼看见秦逸杰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但是一匹千里马还是一匹野马,巧合的是,他急迫的需要通过我来证明他的价值,而我同时也需要他帮我做我无法做到的事。”
胡乔松淡淡的一笑,指尖划过方曼诗
露的背脊。
“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成为你的另一匹千里马。”
方曼诗没有回答,忽然娇媚的抱起胡乔松压在自己身上,随手将床单扔在一边,两个身体一丝不挂的
露在宽敞的床上,方曼诗轻咬着嘴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妖
,她伸出舌
舔弄着胡乔松的耳垂。
“你说现在谁是谁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