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乔松你会继续这样做吗?”
胡乔松开始慢慢领悟到方德隆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成王败寇四个字,不错,现在自己对方德隆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失败者,方德隆有足够多的资本去审判和处决自己,但是想到方曼诗的时候,胡乔松并没有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有!我知道我做了超出我职业守的事,同时也做了伦理上不能被认可的事,但是在做这些事之前,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
去强迫我,曼诗也没有给我许诺过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
愿帮他做的!”
方德隆摇着
很严厉的看着胡乔松的眼睛。
“你在说谎,事实上这些事你并不想去做,我知道你做这些是因为你放不开方曼诗,给我那些可能危及我生命的药片时,我很明白你的潜意识里是不赞成她这样做的,不过刚好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让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因为从你手中去接过药片的时候,我很惊奇的发现每次你这个时候,手都异常的冰冷,而且相当生硬,就像你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你思维的控制,而是被其他
在利用,所以!从这样的
手中接过来的药,我当然不会去吃,而送去化验的结果也证实了我的猜想,我怎么都没想到,我自己的
儿会伙同我的律师一起想要我的命,乔松你没发现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吗?”
胡乔松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方德隆一语中的的说出他一直潜藏的真实,不可否认方曼诗的做法他一直都是很抗拒和反对的,但当一个男
彻底的迷恋上一个
时,又有谁能分的清对与错呢。
一辆商务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刺眼的灯光让胡乔松皱着眉
向后退了一步。
车门被拉开,雷万霆拨动着手上的佛珠极其谦逊的走到方德隆的面前。
“方哥,您要我办的事都办好了!”
胡乔松顺着方德隆的目光望过去,商务车中几个
把
发凌
的方曼诗从车上推了下来,胡乔松刚想冲过去就被雷万霆狠狠一拳打在肚子上,胡乔松挣扎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爬起来,方曼诗的
被胶带捆绑着,看见胡乔松痛苦的样子,方曼诗急的流下来眼泪。
方德隆从衣服中慢慢掏出一个透明的药瓶,在胡乔松的眼前晃了晃说。
“乔松,你跟着我这些年,虽然这一次你错的的确很离谱,但我还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这药瓶里装着你给我吃的药,你每给我一颗,我就在这药瓶里存一颗,我这个
历来都相信报应,既然你和她都想我死,那你们也能得到相应的惩罚,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把方曼诗从这里推下去,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条,你就把这药瓶里的药全吃下去,至于会有什么副作用,相信就不用我说了,你和她应该比谁都清楚。”
胡乔松看了方曼诗一眼,回过
望着方德隆惊讶的说。
“虎毒不食子,她可是您的
儿,您难道忍心这样对她?”
“她不是我的亲生
儿!”方德隆看看二
很轻松的对胡乔松笑着说。
“嗯,看来她还没有把所有的事
都告诉你,她只不过是我的养
而已,既然是这样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既然她有心想当我方德隆的敌
,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想必她也是知道的。”
胡乔松看看惊恐无助的方曼诗,再看看方德隆手中的药瓶,大
喘着粗气,最后一咬牙,从方德隆手中一把抓过药瓶,全倒进
中痛苦的咀嚼几下在所有
的注视下吞咽下去。
“放了她!药我已经吃了!”胡乔松一边急促的呼吸,一边对方德隆说。
方德隆意味
长的笑了笑,对雷万霆的手下点了一下
,两边紧紧夹着方曼诗的
立刻松开了手,胡乔松刚想冲过去扶住方曼诗,却看见方曼诗眼中刚才关切的眼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平静的从
边撕开胶带,看都没看胡乔松一眼淡淡的对方德隆说。
“我早就说过,他会选择吃药,对于他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胡乔松一怔目瞪
呆的看着方曼诗蠕动着嘴角不确定的说。
“曼曼诗你你说什么?”
方曼诗甚至都没有再去看胡乔松,方德隆
吸了
气慢慢走到胡乔松的身边。
“我刚才才教过你,要想成功除了不要相信朋友以外,就是不能相信
,在这里站着的
相信没有一个是你的朋友,所以你都不用去相信,当然这也包括了我,显然这两件事你都没学会,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把她推下去,可是你不但相信了我说的话,同时也再一次相信了这个
,所以,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胡乔松忽然感觉肚子里犹如刀绞,疼得他完全站不起身,他弯下腰跪在地上吃力的说。
“你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
方德隆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
“乔松,你又说错话了,我可没让你吃,都是你自己选择吃的,至于药瓶里装的是什么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是贩毒的!哈哈哈”
“毒品?!你给我吃的是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