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提醒自己,很明显何光良已经在暗示自己还有什么是自己忽略掉的重要细节。
“光良上车说。”秦逸杰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警觉的看看周围低声说。
上车后何光良并没像从前那样喋喋不休的告诉自己他所知道的消息,而是很平静的坐在车椅上一言不发,秦逸杰奇怪的看了看他诧异的问。
“光良你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何光良笑了笑淡淡的回答。
“我之前就说的很清楚,你现在只是我的客户,既然我们之间不能谈友
,那剩下的就只能谈钱!我的习惯你也是知道的,你出多少钱我就告诉你多少事,秦总既然还没和我谈好价钱,在商言商我又怎么好开
,这些习惯其实你应该比我懂的多才对!”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
气,他知道何光良是存心在让自己难堪,到了现在还不忘挖苦一下他,秦逸杰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他已经没有太多的
力和何光良纠缠下去,有些不耐烦的说。
“好!好!现在连你都要和我谈钱,不错!既然谈钱那就好办多了,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呵呵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何光良拧
看着窗外平淡的说。
“就看秦总愿意出什么价吧,我无所谓!”
秦逸杰从公文包里快速的掏出支票薄,想都没想递到何光良的面前说。更多
彩
“你想填多少就填多少,支票簿一起都给你行了吧!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何光良拿起支票薄看了看淡淡的说。
“秦总果然是大方,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能像秦总你这样豪放和阔绰的客户。”
秦逸杰咬咬牙极其无奈的说。
“你想要恶心我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我不会怪你,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但有一点,我不希望从你
中听到秦总这两个字,如果现在你不再习惯叫我逸杰,你可以像刚才那样直接叫我秦逸杰也无所谓。”
何光良把
从窗外转了回来抿着嘴沉默了半天后说。
“我调查过海智公司在失火前的财务
况,发现海智进出
公司在三十年前每年盈利居然超过三亿,而且全是在方德隆出现在海智公司后发生的,一个中型进出
公司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业绩,所以我怀疑海智的账目要么是有
做假账,要么就是海智公司除了进出
业务以外,还有其他的盈利途径,但是在随后的几年中,特别是发生大火的前一年海智公司却出现亏损,而且之前的大量资金也不翼而飞,很明显是有
事先应该知道会有这场大火,所以提前转移了资金,但为什么这样做我还不清楚,不过我现在基本肯定海智的大火应该不会是一个意外,而是有
有意纵火。”
秦逸杰用双手搓了搓脸疲倦的说。
“你一大清早跑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
何光良并没理会秦逸杰烦躁的疑问继续说。
“然后我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通过我在警方的朋友帮忙,我翻查了当年和海智公司有关的案件记录,让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这条消息也解释了为什么海智公司会突然盈利额
增的原因。”
秦逸杰点上烟还没等何光良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平静的说。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警方怀疑海智公司走私以及贩运毒品!”
“你你怎么会知道!”何光良惊讶的转过
看着秦逸杰问。
秦逸杰
吸
烟想了想不以为然的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算了我还是都告诉你吧,免得你把时间都
费在这些没有必要的事
上。”
“你还知道其他什么事?谁告诉你的?”
秦逸杰揉了揉额
平静的回答。
“海智进出
公司当年其实并没有走私和贩运毒品,这些事都是方德隆暗中作的,而且你猜的没错,货仓的大火也是方德隆放的,原因是想转移视线和和杀
灭
!”
何光良现在已经完全被秦逸杰所说的话震惊。
“这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在
神病疗养院看见的柳慧梅,她和我现在的秘书萧凌是两姐妹,而在
神病疗养院的贾桂莲就是她们的母亲,也是货仓大火中唯一幸存的
,她们试图靠近我想利用我向方德隆报仇!”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报警?!。”秦逸杰现在的表
比何光良还要惊讶。
“我去报警说什么?去给警方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方德隆
的?让警方去抓方德隆归案?三十年了,三十年以前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找不到,更何况方德隆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能有今天的成功你以为他不会把以前的那些事擦的
净净,还等着别
去抓他的把柄?我去报警你说有谁会相信,即便有
相信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定方德隆的罪,如果真像你想的这么简单,柳慧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