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拿下所有的地皮才能完成和实现他的远景规划,现在就是不用我催他,方德隆也会倾尽全力的去想方设法拿下最后剩下的300亩空地,甚至可以说不计成本,光良,你看,华夏地产手中的城南开发项目就是方德隆这条大蛇的
,而最近他收购的那400亩空地就是这条蛇的尾,至于中间这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这条蛇的蛇身,方德隆如果想要首尾相连,不用我告诉你,你也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做,这300亩才是方德隆致命的软肋,我会让这里变成他的噩梦,而他手中剩余的资金也会全部消耗在这300亩的无底
中。”
“其实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这样的招标方式和竞拍土地的安排是不是太巧合了,为什么刚刚留下中间这部分区域,听你这样说我突然发现这好像是故意留给方德隆的陷阱,逸杰,呵呵,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样的结果是方德隆的运气太差,或者说你运气太好吧?”何光良笑了笑,指着平面图上空白的区域意味
长的问。
秦逸杰摊了摊手,
吸一
烟后很轻松的翘起嘴角。
“虽然我运气最近的确不错,不过像这样的事我更认为还是不要归结到运气上,有
的地方就有变身,有变身就会有机会,所以我更相信
能改变运气。”
“呵呵,我就知道,这一切,包括竞拍土地的顺序都是你事先就安排好的,不过,能做到这些事的
,好像不是很多,至少我和你都认识其中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对!你猜的很对!我找过家桥!这些事也是他帮我办的,也许用合谋要好一些。”
“他收了你的钱?”
“没有!”
“那你是用什么办法把他拉到你身边的?”
“更多的钱!你完全无法想象的钱!”
“家桥是我们的朋友!”何光良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很严谨的看着秦逸杰。
秦逸杰点点
对何光良笑了笑很诚恳的说。
“光良,你放心,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做以前那个秦逸杰,我一直给自己说要用一种心安理得的方式去处理这些事,家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我的错,以前发生的事我改变不了,但我相信自己有能力控制将来的事,我会把家桥找回来,这是我的责任,当是我赎罪的一种方式,我会给他一次机会,但他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了,因为他陷的要比我以前还要
。”
“我明白!总之你能记得家桥还是你兄弟就行。”何光良迟疑了一下后很平静的说。
“逸杰,我相信你!”
这句话或许秦逸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同身受,从何光良
中说出的简单几个字,秦逸杰相信比任何东西都有珍贵,因为朋友之间的信任是无价的,他失去过这种财富,不过现在他已经找了回来。
“那后面的事你打算怎么去做?后面剩下的300亩地皮,你会用什么方式消耗方德隆的资金?”何光良又把话题拉回到这上面,毕竟策划了这么久,他比谁都希望能看见秦逸杰赢这一次。
秦逸杰端着茶杯笑了笑溢于言表的说。
“学方德隆!他用什么样的方法,我就用什么样的方法,呵呵,你别看这些方法很老套,不过还真管用。”
“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身?!”何光良皱着眉
不解的看着秦逸杰。
“你就不怕方德隆发现?”
“不是告诉过你,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发现那是早晚的事,不过,他已经回不了
了。”
“那你打算怎么学他?”
秦逸杰喝了一
茶漫不经心的对何光良说。
“方德隆让柳慧梅凭空杜撰一个海智公司出来,我当然也可以,他既然能在7家参加竞投的公司中控制其中一家,我为什么就不能效仿呢。”
何光良笑了笑,看秦逸杰的样子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哪一家?看你这表
我就知道,你早就选好对象了!”
“明
发展!”秦逸杰笑着轻描淡写的回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竞投之前我就和明
发展的高层谈好了相关条件,他们不用花费一毛钱,只需要在我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帮忙喊几声价就行,反正最后剩下的这300亩空地,地价被抬的越高越好,我已经发现方德隆利用海智竞投的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就大幅提高地价,甚至喊出的价格已经超出所有
预期之外,这样竞投的
会因为连方德隆的远成集团都不去较劲,而最终放弃出价,因为即便是去竞投最后也拿不到地,海智房地产公司太神秘,可往往越是神秘的事
多少都会让不明真相的
敬畏,何况这是商界,对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
好,既然都不知道海智的底细,但出手如此的阔绰和大气,想必谁也不愿意在没搞清楚状况的
况下冒然给自己增加一个敌
,方德隆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快刀斩
麻,虽然表面上看,海智用极高的价钱拿了地,但如果让其他
发现其中的秘密,被哄抬的地价恐怕要比海智现在付出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