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下,也知道如何去放下。”
“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已经明白,其实你根本不明白,既然你想要离开,为什么不是现在,非要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更何况,你真的认为打败方德隆就是整件事的完结吗?”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
气,有些无力的咬着嘴唇淡淡的说。”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不但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为了其他的
。”
屠暄已经没有再泡茶的想法,空切的茶杯如同他现在的心境,空无一物的坦
。
“你要做的这些事,根本就不是你必须去完成的,甚至都不应该算是属于你的事,打败方德隆又能怎么样,实际上你和我都清楚,方德隆这一次已经输了,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结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然后呢,你考虑过以后吗?当方德隆被你踩在脚下后,你又会怎么去想,不要给我说,你会离开,有很多事都不是你可以控制的,我可以肯定的说,一个月之后你将面临的会是无数个一个月,你会永远在无休止的争斗中沉沦,当然,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
秦逸杰默不作声的抬起
,目光投向远处的城市,柔和的阳光落在阳台上,秦逸杰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温暖,屠暄已经不是第一次暗示自己,他的目的秦逸杰还不清楚,但看得出,屠暄很不愿意自己去面对和方德隆的正面冲突,确切的说,屠暄是不想看见已经大局已定的结果出现。
为什么?
屠暄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自己去完成对方德隆的攻击?
而屠暄一直在刻意掩饰的结果又是什么,他是在保护自己,还是在误导自己?
“带她走!”屠暄知道秦逸杰在看着自己,手指拨弄着茶杯语重心长的说。
“你既然喜欢她现在就带她走,这里的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你,去寻找你自己的生活,我相信会比现在更让你开心和幸福。”
秦逸杰摸了摸下
,舔舐着嘴唇半天才意犹未尽的回答。
“如果如果我坚持现在的打算和计划呢?”
“那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会是我的敌
,我会想方设法的去阻止你,我可以给你保证,只有我在,你所期望的结果你一定不会看见。”屠暄连想都没想不假思索的回答。
秦逸杰虽然知道屠暄所说的都是真的,但并没有太多的吃惊和意外,只是简单的笑了笑。
“既然下次见面才会是敌
,那现在呢现在我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
屠暄的眼睛瞟向桌子的那瓶已经打开的酒,苦笑着对秦逸杰说。
“既然你把酒都准备好了,那我想至少现在我们还算是朋友!”
秦逸杰心领神会的回屋把酒和酒杯拿到阳台上,现在他的心
似乎要平静许多,对朋友这个词的领悟,从他离开淮城监狱后,他就有了更多的认识,何光良、秋耀扬甚至还有小七,他都认为是自己的朋友,而现在面前的屠暄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即便是从方曼诗
中得知他现在帮方德隆的时候,这样的想法也未曾动摇,一个可以试图教会自己放下的
,不应该是自己的敌
,秦逸杰始终都保持着这个根
蒂固的想法。
秦逸杰给屠暄倒了一杯酒,愉快的笑了笑。
“我现在手上有远成集团25%的
权,方德隆的资金也所剩无几,空有城南700亩空地的开发权,怎么看我都是胜券在握,你要帮他其实你有很多机会阻止他掉进我的陷阱中,当初为什么不做,而要现在才反击,难道你不认为太晚了吗?”
屠暄不置可否的点点
,端起酒杯的手很稳,就像他的
一样,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慌
。
“范良!你把最后一击,也是对方德隆最致命的一击,全放在范良的身上,只有范良宣布退出,那方德隆就无法顺利通过银行获取贷款,缺乏开发资金的远成集团也会随之走
绝境,方德隆一直寄予厚望的城南也因此变成死城,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你后面的打算!”
“方德隆也知道这些?!”秦逸杰搓了搓脸颊,很无奈的苦笑。
“不知道,但他不必要知道,只要我明白就行,因为你以后的对手再也不是方德隆,而是我!”
“看来我遇到一个好对手了,不过大局已定,你不认为我所部属的这些计划天衣无缝吗?现在才出手会不会太晚了点?”
“不晚!一点都不晚,我原本打算等你
主远成董事局后,才开始反击的,但你一个星期前狙击远成集团的
票,让我发现一件你忽略的细节,所以我突然在想,你和我那只阿波罗一样,会不会也因为无关紧要的过错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忽略的细节。”秦逸杰皱了皱眉
,诧异的凝视着屠暄。
“你这样的对手还真是少见,居然会提前把对方的
绽说出来呵呵,也对,我们现在是朋友,看来你好像打算告诉我,被忽略的细节是什么?”
屠暄仰起
,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样子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