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未必会告诉自己。
秦逸杰揉了揉额
，翘起嘴角不露声色的笑了笑淡淡的反问。
“那你又能告诉我什么呢？”
“秋耀扬告诉你的没错，为防止万一，你的九天世纪现在正被暗中大量收购，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心态对方德隆姑息养
，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方德隆是必然要死的，当然这件事还是必须由你完成，即便你不做，他的结果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所以你最好可以明白，在这件事
中，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实力，你根本不可能改变任何事。”
“呵呵。”秦逸杰冷冷一笑，无奈的摇着说。
“原来这件事你也知道看来我在你面前真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了防止我行差踏错，所以先控制九天世纪，既然鬼王可以做到这些事，又何必非要需要我去完成呢，说实话，我现在基本上对方德隆已经失去了兴趣，可能是我累了，也可能是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再继续下去。”
孙凡抬看了看秦逸杰，收起脸上的笑容
思熟虑的说。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想到了，你早晚会萌生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你说这些已经太晚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必须走到底，不管等待你的结果是什么，你都必须去完成，知道为什么屠暄会去找你吗因为他和秋耀扬一样，都看出这件事中的关键，他们都在担心你打败方德隆以后会发生的事，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在此之前你的存在是具有相当大的价值，或者说你是所有事不可或缺的关键，正因为这样霍成才能对你无可奈何，但是等你处理完方德隆以后，你身上的这层保护罩也会因为方德隆的灭亡会随之消失，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再是不可或缺的了。”
“这好像不应该是从你
中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感觉你好像是在暗示我或者说是提醒我呵呵，你这个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其实还有这整件事，我原本以为自己很明白，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一点都不明白，我曾经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去做，可是可是现在我却一片茫然，我突然好像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该
什么了！”
“那是你想的太多，听我的劝，在这件事中很多都是被注定安排好的，既然你改变不了事实，还不如去接受，你现在就按照之前的步骤，听出秋耀扬教你的方法，完成你该做的事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没会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保证，如果你想要走，我会亲自帮你安排，但不是现在你必须走完你自己的路，你或许有机会选择放弃，不过我劝你这样做之前最好先想想你身边的！”
秦逸杰吸一烟，瞟了孙凡一眼淡淡的问。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劝告我？”
孙凡摊了摊手，笑意斐然的拍了拍秦逸杰的肩膀心平气和的回答。
“这就要看你怎么去想，有时候威胁何尝又不是善意的劝告呢，霍成今天在你面前杀
儆猴，就是想敲山震虎，让你知道行差踏错的后果，他是不会有我这么好耐心的，这一次是两个和你无关紧要的
，下一次呢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很难说什么时候，跪在船上的会变成秋千凝我知道你不想牵连任何，用你的话说，你想要心安理得，可问题是霍成会不会这样去想，他可能需要顾忌的和事要比你少的多吧，所以你做任何事之前，最好先为你身边的想一想，我这一次可以帮你救朋友，可并不代表下一次还有这个机会，他运气好，但不一定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可以藏他一百次、一千次，可只要一次只要有一次被霍成先找到，结果都会一样。”
“你到底是谁的？之前你在霍成面前帮我掩饰，现在又告诉我这些。”秦逸杰诧异的皱起眉，极其疑惑的看着孙凡。
“你真是鬼王的？”
“这个问题你今天已经问了我很多次，答案还是一样的，我的确是鬼王的，而且我也只听从鬼王的命令，这一点你完全不用再质疑，事实上我说的都是实话。”
秦逸杰搓动着手中的烟，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面带微笑的孙凡，再一次陷
茫然的彷徨之中。
霍成想知道的事，孙凡其实很早就都知道，同样都是鬼王的，可秦逸杰却感觉他们好像并不了解对方，甚至在处理同一件事上，不管是出发点还是观点也截然不同，这是另秦逸杰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孙凡说了这么多，基本上和秋耀扬告诉自己的一样，秦霄汉已经有所行动，而矛却是对准自己，他并不是完全放心自己处理方德隆的事，甚至秦逸杰还感觉到，正如同屠暄所说的那样，在对付完方德隆之后，恐怕还有更复杂的事在等着自己。
孙凡一直在强调他只会听鬼王一个的命令，但事实上，他今天所说的话却都是在背叛鬼王，秦逸杰目不转睛的看着孙凡，希望可以从他脸上找出点经过掩饰的迹象，哪怕是丁点也好，不过孙凡那张肥胖的脸上除了沉稳，剩下的全是无可挑剔的诚恳，秦逸杰相信他没有骗自己，因为孙凡其实根本没有骗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