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我陪千凝去到处走走,顾伯父你请便。”
“方德隆终于是来了,看来他现在真是到了山穷水尽,呵呵,否则恐怕在他有生之年也不会到我这里来。”
顾连城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隐晦,秦逸杰一时间也没听懂,不过看顾连城的表
,他好像早就知道方德隆会来一样,在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吃惊。
但是更让秦逸杰想不明白的却是,方德隆是如何进到顾连城房间中的,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如果没有丰无用的带领是根本进不去,这座别墅守卫如此森严,如果没有顾连城的允许,谁也进不去,为什么方德隆却能来去自如?
顾连城走了之后,秋千凝靠在秦逸杰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说。
“你和我爸都谈什么呢,我爸这个
平时跟我都没什么话好说,真不知道你又用什么办法逗他老
家开心了。”
“哦!我问你爸,愿不愿把你嫁给我!”
“真的!”秋千凝兴高采烈的看着秦逸杰,脸上的激动和幸福溢于言表。
“那我爸说什么?”
秦逸杰揉了揉额
很无奈的回答。
“你爸说让我考虑清楚,不要以后后悔,因为能受得了你的
并不是很多,要是以后想退货就麻烦了。”
秋千凝瞪了秦逸杰一眼笑嘻嘻的回答。
“反正你现在也已经验货了,要不要都是不能退的,我是打算好了,不管怎么样都打算缠你一辈子。”
秦逸杰笑了笑,没有说话,在秋千凝的
上轻轻抚摸几下,然后抬手随意的把手中的石子扔进湖水中,
起的涟漪如同他现在的心事,一圈接着一圈逐渐的扩散
顾连城拉开房间门的时候,方德隆正在浏览他书架上的书,转过身看见顾连城一脸心平气和的微笑,方德隆随之也跟着笑了笑。
“你知道我要来?”
“我原以为你来的时间要晚一些,没想到你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
顾连城的回答轻描淡写,不过在方德隆的面前,他似乎永远都保持着某种优越感,以至于方德隆在他的面前,眼睛中流露的任然是谦卑和恭敬。
送进了的是一壶泡的很浓的毛尖,顾连城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笑意斐然的说。
“我这个记
还不错吧,到现在都记得你喜欢毛尖,来!我们两个
也有段时间没坐在一起聊天了,一边喝茶一边聊聊吧。”
“顾哥的记忆力真是不错,我就这点
好,你还记得!”方德隆今天好像完全换了一个
,连语气听上去,他自己都感觉陌生。
“顾哥呵呵,算了,你还是不用这样叫我了,你也不再是以前的方德隆,这些年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怎么到我这里就全变了,不知道你这样叫我还习不习惯,反正我听着挺别扭。”顾连城摇了摇手淡淡的说。
方德隆坐到顾连城身边,态度诚恳的回答。
“没有顾哥当年的提携和指点,那有我方德隆的今天,不管我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顾哥。”
“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
,可是呵呵,我明明知道你现在言不由衷,可以说你脸上到处都写满了对我的仇恨,但是你说的话,我倒是还是很喜欢听。”顾连城不加掩饰的话语,让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的紧张。
“既然你要坚持,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我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的,我知道你恨我,实际上我却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和我一样,只不过都是别
手中的傀儡,唯一不同的是,你知道如何去扯断身上的线,而我却一直心甘
愿的留下来,这一点上,你要比我聪明的多,活了这么久,什么事也想通了,什么事也看透了,既然是这样,我和你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方德隆淡淡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平静的说。
“我有经常去看红岚,她现在过的挺好的,顾哥你不用担心,说到底我们都是因为
上不该
的
,但这并不影响我对顾哥的关系,也许这些年来,红岚一直都是
在我和顾哥胸
的一根刺,但是,就如同顾哥你说的那样,我们都老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这些年我也经历过很多风
,回过
来想想,还是当初年少轻狂意气用事,不过有些错终究是无法去弥补,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不再去想。”
顾连城翘起腿,笑着点点
,意味
长的忽然说。
“你是不再去想,还是没办法去想,今天到我这里来,恐怕也不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吧,对了!一直有件事想问你,呵呵,你相信报应吗?”
“我相信自己!”方德隆的从容又浮现在脸上。
“那宿命呢?你相信宿命吗?”顾连城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意犹未尽的追问。
方德隆眯起眼睛,
明和
邃让他恢复了本色。
“我相信
定胜天!”
两次的回答足以看出方德隆是一个什么样的
,面对顾连成咄咄
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