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像一道白色的纹身。
她能直接劈叉让腿面完全贴在地板上，好像那双踩脚袜本身就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能天使的红色踩脚袜。
她在套袜子的时候摔倒了一次——因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在和袜子搏斗。
最后是锏帮她拽上去的。
红色丝质将那双感十足的大腿裹得紧紧的，膝盖窝的细纹和脚踝骨节都能透过丝质看个大概。
拉普兰德的黑色踩脚袜。
她穿得最快——动作高效简练，卷袜子的手法像是在处理一件
密仪器。
黑色丝质裹住她纤细修长的双腿，黑白对比强烈到像一幅素描。
凌拿起四条锁链，分别挂在四个项圈上。
他轻轻一拽，四个
同时抬起
。
鼻钩、项圈、
环、
蒂环、踩脚袜——所有的“装备”都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铃铛在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跪。”
四个齐刷刷跪下。
膝盖碰在旅馆粗粝的木地板上，踩脚袜的脚底防滑垫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凌拽了拽锁链，四个便跪着往前挪，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她们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
锏爬得最稳，膝盖每一次落地都节奏均匀，像在走军步；w爬得最随意，时不时扭看凌，尾
在空中摇来晃去；能天使爬得最欢快，好像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拉普兰德爬得最安静，低着，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只有铃铛的叮铃声证明她在移动。
凌停下锁链。四个也停了下来，依旧跪着，微微喘着气。铃铛声在静止后还余韵了好几秒，然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五个
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行李已经打包好了。
六个大包裹——除了钱，里面几乎全是调教用品和
趣衣物。
锏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包裹都鼓鼓囊囊的，用皮带捆得紧紧的。
她把包裹驮在自己背上——她是四中体格最强壮的，四个大包裹压在她身上，她站着的时候依旧背脊挺直。
另外两个包裹分给w和能天使驮着。
拉普兰德没有驮行李——她负责在前面爬行引路。
凌打开旅馆的门。
小镇午后阳光刺眼，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走着，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门
摆放刚出炉的黑面包，铁匠铺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石子玩跳格子的游戏。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一个地停止了。
凌将锁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迈出了旅馆的门槛。
锏紧随其后，驮着四个大包裹爬过门槛。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第一声沉闷的磕响。
然后w、能天使也爬了出来。
三个赤身
体只穿着踩脚袜的
，戴着鼻钩和项圈，房和蒂上挂着银环和铃铛，小腹烙印着魅魔文
隶符文，跪在旅馆门前的石板路上。
阳光照在她们光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肩胛骨的形状、
部的曲线。
然后是铃铛声——锏起身时的叮铃、w起身时的叮铃、能天使起身时的叮铃——三重织的清脆铃声在小镇午后的空气里
开。
面包店老板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铁匠铺的打铁声停了三秒。
蹲在路边的小孩抬起，嘴慢慢张成了o型。
“妈妈，那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扎马尾的小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小孩的脸按在自己裙摆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无法从锏那对在阳光下晃的饱满房上移开。
几个男从酒馆里探出，哨声尖锐地划
空气。
凌骑上了锏。
他跨坐在锏的后腰上，大腿夹紧她结实的侧腹，双手握住那两条金色锁链——就像握着马缰。
锏驮着四个大包裹和凌的体重，腰依旧挺直，步伐稳健。
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
凌拽了拽左手的两条锁链——w和能天使于是跟着爬行。
w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她的大
在爬行时左右摇摆，踩脚袜包裹的脚掌替蹬地。
有男对着她吹哨，她回朝那个男龇牙——不是威胁，是挑衅，是“你看得见摸不着”的嘲弄。
能天使倒是对哨声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蒂环上的铃铛——每次迈步都能听到那声细微的叮铃，她听着自己的铃铛声
迷了。
拉普兰德爬在最前面，低着，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像一把会移动的扫帚。
她不敢抬——不是害怕，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