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呃……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称号。相当于……天下第一混蛋。\"
董媛忍不住笑出了声：\"陛下自己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混蛋，怎么一点都不脸红？\"
\"因为这是事实啊。\"陆明一本正经，\"我这辈子做过的好事没几件，坏事倒是
了一箩筐。但是——\"
他低
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
\"我想让这个孩子生活的世界，比我来的时候好一点。哪怕只好一点点，也算我没白来这一趟。\"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陆明肩上：
\"陛下虽然嘴上不饶
，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那是。\"陆明得意地一扬下
，\"混蛋怎么了？混蛋也有混蛋的活法。我不跟那些圣比谁更伟大——我就比谁能让大家吃饱饭。\"
\"陛下说得对。\"
\"那是当然——哎，你儿子尿我身上了！\"
\"噗——陛下别动，臣妾来擦——\"
\"快来！换尿布！寡被水淹了！\"
整个御花园
成一团。
笑声、叫声、婴儿的哭声混在一起，飘向夜空。
等太子被
妈抱走、宫
们收拾完残局，御花园终于安静下来。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亭台楼阁上，像是镀了一层霜。
\"陛下该休息了。\"董媛轻轻拉了拉陆明的袖子。
\"你陪我。\"
\"嗯。\"
两并肩走回寝宫。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
进了寝宫，门一关上，陆明就从背后抱住了董媛。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产后丰腴的曲线贴在他怀里，像是一块刚好嵌进拼图的碎片。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气，混着她产后特有的香。
\"今天开心吗？\"
\"开心。\"董媛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抵在他肩上，\"陛下回来了，太子也健健康康的，臣妾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今天的风也是暖的，天上的月亮也是圆的——好像一切都在替臣妾高兴。\"
\"那就好。\"
陆明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董媛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根迅速泛红。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进了她的衣襟，触碰到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
——产后涨，她的
房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果，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温热而柔软。
\"陛下——\"董媛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刚才在外面还一本正经的，在儿子面前装得跟什么似的——\"
\"那不是在儿子面前得端着点嘛。\"陆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舌尖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舔舐，\"现在儿子不在了——老子就不用装了。\"
\"陛下也不怕累？刚才在宫里闹了大半夜，现在还想——\"
\"想。\"陆明的手没停，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尖，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硬，\"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没有累的时候。你闻着真香……是香？\"
\"嗯……生了太子之后……就一直有……\"董媛的声音有些发颤，\"陛下要是想喝……臣妾……可以喂你……\"
\"
，你这话说得老子
都硬了——\"
董媛轻轻叹了
气，转过身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烛光在她眼里跳动，产后丰腴的她比从前多了一种成熟
的妩媚，眼波流转间风
万种。
\"那——陛下轻一点儿。\"
\"好。\"
陆明嘴上说好，手上却一点没轻。
他三两下解开她的衣带，外袍\"哗\"地滑落在地，露出保养得宜的胴体。
生了太子之后，董媛的身材比从前更加丰腴——腰肢虽然恢复得纤细，但胸前的分量明显沉甸甸了不少，两团饱满的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晕比产前颜色
了一些，上还隐约可见渍的痕迹；
部也愈发圆润饱满，腰之间形成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陛下别看了……生了孩子之后……身材都走样了……腰粗了……子也下垂了……\"
\"走样？\"陆明握住她一只房，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分量惊，触感滑腻如脂，\"这叫走样？这叫变得更完美了。你这子，一只手都握不住了，比产前大了整整一圈，老子
死了。\"
他低下，张嘴含住那颗尖——舌尖刚碰到，就尝到了一丝淡淡的甜味，是水混着唾
的味道。
他用力一吸——\"啾\"的一声，一
温热的汁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