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您……”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爸爸……我现在对您的感
，已经不是单纯的父
了。我知道。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
：
“你觉得呢？”
儿在我肩上轻轻摇了摇
，声音细细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依赖您。不仅是在床上那种事上……平时也一样。看到您、被您抱住、听到您叫我‘宝贝’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踏实。好像只要有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我也会偶尔害怕。您会不会只是因为欲望才对我这样？如果有一天您不想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问完，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像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整个身体都贴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
“爸爸不会不要你。”
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
地埋在我胸，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爸爸……那我以后，就一直做您的……
伴侣，可以吗？在外面，我还是您的儿，优雅一点。但是在家……我可以继续当您的
吗？”
她抬起，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恳求和依赖：
“我想……继续被您这样对待。被您占有、被您疼
、被您调教……我已经习惯了，也……喜欢了。”
她说完这些后，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安静地等着我的回应。
沙发上的阳光依旧温暖。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被她用自己的语言，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摊开在我们面前。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可以一直做我的伴侣”这个问题，而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整个都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轻轻抚着她银白色的短发，声音低沉而认真：
“既然你问了未来，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以后的事。”
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安静地听着。
我先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爸爸不是只想要你的身体。我想要的是你整个——包括你的未来。”
她微微抬起，眼神带着一点惊讶。
我继续说：
“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你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以后你会在学校里待很长时间，有自己的生活、同学、可能出现的……而我们这种关系，是见不得光的。你准备好怎么处理了吗？”
儿沉默了一会儿，才用细细的声音回答：
“……我还没想那么远。但我大概会尽量不让别发现。爸爸，我不会
来的。在外面，我还是会保持距离的。”
我轻轻点，又问：
“那你想过吗？以后如果有男生追求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儿明显愣住了。她低着，银白短发遮住眼睛，过了很久才小声说：
“……我不知道。我现在对这种事完全没兴趣。爸爸，我只想和您在一起。和其他……我提不起那个念。”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
“而且……我怕我已经没办法像正常生那样去喜欢别了。被您这样对待之后，我好像只对您有反应。”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但表面依然保持冷静，继续问：
“那你希望我们以后是什么样的关系？一直偷偷地做这种事？还是你希望有更明确的定义？”
儿这次沉默了更久。她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像在寻求安全感一样，才慢慢开：
“爸爸……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我又害怕‘一直’两个字。”
她抬起，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依赖：
“我希望在家的时候，我可以继续当您的。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不会拒绝。我喜欢被您需要、被您占有、被您疼的那种感觉……但我同时也希望，您还是我的爸爸。还是那个从小保护我、会为我担心、会陪我聊天的。”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
“如果有一天，我大学毕业了，或者以后要工作、要离开家……您还会要我吗？还是会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已经不合适了？”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带着她内心的不安。
我看着她，认真地回答：
“爸爸现在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还想要，爸爸就不会放手。大学期间，我们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我在学校好好读书，回来就回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