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别让外公看见你大腿上的
。
你闭嘴——！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赶紧用裙摆擦了擦大腿内侧，又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冷静，冷静，不能让他看出来。
丽华？你怎么不给开门？张学友又在门外喊了一声，已经开始转动门把手了。
来了来了——！我、我在换衣服——！她高声回话，声音尖细得不像自己。一边喊一边飞快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把散
的
发胡别到耳后。
王大大已经坐到诊室角落的塑料椅上了，翘着二郎腿，手里还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孕
健康手册，看起来就像个陪家
产检的乖巧外孙。
门开了。
张学友探进来，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手里攥着缴费单据：丽华，医生呢？单子拿了吗？
拿、拿了……王丽华坐在检查床边沿，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那份b超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正在缓缓往外流，被内裤和丝袜勉强兜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痒，根本不敢动。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学友走近几步，关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是不是低血糖？我带了饼
——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她躲开他的视线，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他身上的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和刚才外孙身上那
年轻热烈的气息完全不同。
她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可骚
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子宫里的往更
处吸。
大大，你外婆怎么了？张学友转问外孙。
外婆晕车。王大大也不抬地翻着手册，语气平淡，路上吐了好几次，可能还没缓过来。
张学友心疼地叹了
气：我就说让你别坐后面，后面颠。下次坐前面，我开慢点。
嗯……她低声应着，根本不敢看老公的眼睛。
对了，医生怎么说？张学友接过她手里的b超单，眯着老花眼看了半天，忽然激动起来，丽华！你怀孕了！五周了！
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是好事啊！我们老张家的！我都六十了还能当爹——！张学友激动得语无伦次，搓着手在诊室里走来走去，大大，你要当舅舅了！
是吗，恭喜外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王大大放下手册，站起身来，嘴角漾着让看不懂的笑，外婆身体不好，我扶她出去吧。
好好好，你扶着点，别让她摔着。张学友走在前面推开门，我去开车，你们慢慢走。
王大大走到外婆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骚外婆，肚子里装着我的和我孩子，还在老公面前装贤惠——刺激不刺激？
呜……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胳膊走出诊室。更多彩
每走一步，体内那黏腻的就随着步伐晃动，让她浑身发软，大腿根都是湿的。
别走太快。他恶劣地收紧手臂，万一流出来，滴在地上，外公回看见就彩了。
你闭嘴……她哽咽着，声音只有两个能听见，我会恨你的……
恨我？他低笑出声，外婆的骚
明明还在吸我的——你比谁都享受。
她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走廊尽，张学友已经把车开到门，正朝他们招手：快上车！回家给你炖
汤补补！
王丽华低着，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面包车。她的裙子后面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走路时只能紧紧夹着腿，尽量不让任何看出来。
坐上车的那一刻，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下眼泪。
王丽华躺在黑暗中，背对着老公，根本睡不着。
白天被外孙在车上、在诊室里连续两次内
，到现在还在往内裤里渗，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骚整晚都在发痒。
忽然，门把手轻轻转动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大大赤着上身摸黑走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那双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无声地掀开被角，钻进了她和张学友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你疯了——！她刚要开，嘴就被他堵住了，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侵略
的气息涌
腔。
嘘——他松开她的唇，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裙下摆，一把扯开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碾上她肿大的
蒂，外公睡了，骚外婆别出声。
不——！真的不行——！他就在旁边——！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不敢大声，骚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
。
旁边的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他一把把她翻过身去，让她面朝张学友那侧，骚外婆趴好，让外孙
你。
啊啊——！她死死咬住枕，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