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五厘米连外婆的处
膜都捅不
，她怎么怀上你的孩子？
你——！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直视张学友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外婆怀的是我的种。她这辈子都是我的
。
畜生——！我要报警——！我要——张学友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连一步都迈不动。
报什么警？
王丽华冷笑出声，第一次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报警？
你连男都算不上——三十五年连老婆都没
过——你拿什么来管我？
张学友的脸色死灰一片。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出去。王丽华的眼神冰冷，我想跟我的男在一起。真正的男。
张学友呆立良久，最终转身踉跄着走出房间，脚步踉跄。
门关上的瞬间，王丽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外孙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大大……我说出来了……我全部说出来了……她哽咽着，三十五年的委屈……我全部说出来了……
做得好，外婆。他吻去她的泪水，
在她体内跳了一下，现在，没有任何能碍着我们了。
王丽华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外孙的气味。
她没有整理衣服。敞开的孕
裙、褪到腿根的丝袜、漏
的胸脯、大腿内侧淌着的
水——她就这样大着肚子穿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张学友坐在床边，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空壳。听见门响，他抬
看见老婆这副模样，浑浊的老眼通红一片。
丽华……你、你穿上衣服……他的嗓子
涩粗粝，让看见——
谁会看见？她冷笑着走进来，大肚子随着步伐晃动，这房子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我的男。
我、我是你老公——！
老公？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五厘米的男，张学友，你配当老公吗？
丽华——
三十五年。
她的声音发抖，眼眶通红，却是恨的泪，我嫁给你三十五年，你碰过我几次？
你那根五厘米的东西
进来，我连感觉都没有——你知道我新婚夜多绝望吗？
我以为是自己有问题，是你让我以为自己不是个正常的——
我、我那方面是弱一点——
弱一点？她骤然拔高声音，你连处膜都捅不！你根本不算男！
张学友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更多
彩
你知道我第一次被真正是什么感觉吗？
她的眼泪流下来，脸上却挂着扭曲的笑，是我外孙让我知道做是什么滋味——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
捅进来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是冷感，是你根本不算男——！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为什么不能说？
她猛地扯开睡裙，露出胀得滴的胸脯和六个月大的浑圆肚子，你看看——这子是他大的——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学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嘴唇翕动着，哑声道：那、那是老张家的种……是我的孙子……
是你的孙子没错。lтｘＳb a.Mｅ她冷笑着抚摸自己的肚子，但也是我的男——他爹是他的种，他也在我这个当外婆的——你说这算什么？
畜生——！
骂再难听也没用。
门
传来王大大懒洋洋的声音，他赤着上身靠在门框上，那根怒张的巨物毫不遮掩，外公，事实就是——外婆这辈子只会被我。
你那根五厘米的废物，自己留着吧。
张学友看见外孙那根东西，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尺寸。
你看看。
王丽华走到外孙身边，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当着老公的面开始套弄，这才是真正的男——二十厘米——比你的四倍还多——我三十五年都没见过这种东西，是你让我错过了一辈子——！
丽华——！求你——！别这样——！张学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我亏欠你——我知道——可咱们过了三十五年——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回到你身边继续守活寡？
她恶劣地笑了，转身背对老公，当着他的面跨坐到外孙身上，
抵住湿淋淋的骚
，我不要——我这辈子都不要——我只要大大的大——！
啊啊——！！
她一
坐到底，巨物整根没
！
你看清楚了——张学友——！
她仰着尖叫，骚贪婪地吸吮外孙的，水从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