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晚上，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雨波躺下时，双手依旧握着内裤。
可当林知远进
、开始抽
时，那只紧握的手指却渐渐松开。
布料从她掌心滑落，像一条被挣脱的锁链。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高
再次来临时，她才发现双手已经空空。
房间越来越闷热。
雨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
像被什么堵住。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解开家居裙胸前的两颗纽扣。
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
色、
感的胸罩——她那对g杯巨
被其紧紧包裹，边缘被撑得发白，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林知远的目光第一次被吸引过去。
他原本僵硬的动作忽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前后抽送，而是带上了弧度、带上了力量，像终于找到了节奏。
他的呼吸也重了。
雨波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臂弯，像在寻找一个支撑。
林知远的手则从床单上移开，轻轻落在她柔软的腰侧。
两
依旧没有说话，可那一点点皮肤的接触，却像火星落进
柴，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
第五天晚上，一切都开始悄然失控，却又带着一种令心颤的克制。
林知远进来时，两目光第一次真正对上。
没有言语，却能从对方眼里读出越来越的渴望。
雨波的眼睛里是挣扎、是羞耻、是隐隐的期待；林知远的眼睛里是愧疚、是克制、是正在崩塌的理智。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跪着。
他缓缓俯下身，整个压了上去，但没有完全贴紧，而是先用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侧，像在试探边界。
雨波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双手先是犹豫地放在床单上，随后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借力，又像在挽留。
随着节奏加剧，林知远的双手从她的腰慢慢向上滑，掌心贴着她微微出汗的皮肤，最终停在她肋骨两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软
。
雨波的双腿渐渐抬起，先是膝盖弯曲抵住他的髋骨，随后脚跟不自觉地勾住他的大腿后侧，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犹豫。
两依旧没有过多言语，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碰撞时越来越清晰的“啪啪”声。
林知远的撞击不再僵硬，而是带上了沉的力道，每一下都像要把
送得更；雨波的双手则从他的手臂慢慢移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服轻轻划过，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
当高再次来临时，雨波的脚跟终于完全缠上他的腰，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来回抚摸。林知远低
，与她目光
缠的那一瞬，两同时明白——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孩子”。
而是一种正在悄然生根、无法再假装看不见的
欲。
林知远低吼着
，雨波的身体剧烈抽搐，却第一次没有立刻拉下裙摆遮住自己。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心底却涌起一
既恐惧又甜蜜的颤栗。
她知道，防线已经彻底裂开了。
而裂缝里，正有更汹涌的暗流在涌动。
苏凝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已经是第四个夜晚。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掐进掌心的里，却感觉不到疼。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整个裹得透不过气。
主卧就在隔壁，那道薄薄的墙壁仿佛随时会裂开，把一切赤
地摊在她面前。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甚至主动把主卧让了出来，还在出门前对母亲轻轻说了一句：“妈……辛苦你了。”
可现在，她后悔了。不是后悔提出这个计划，而是后悔自己竟然还活着，还能听见。
起初，只是很轻的动静。
第一天和第二天晚上，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床垫偶尔发出的细微吱呀，和林知远离开时关门的“咔嗒”声。
那时候她还觉得安心——他们真的只是在“完成任务”。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对母亲说：妈，谢谢你……你真伟大。
第三天晚上，开始有了变化。
她听见母亲极力压抑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堵住，又被强行咽回去。
那声音短促、
碎，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苏凝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紧。
她告诉自己：这是高……妈为了我……高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胸像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棉花，又闷又疼？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