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位置区域,但
质完全不同。一个是机械摩擦,一个是
力。
“什么时候弄的。”
“你到之前。地址wwW.4v4v4v.us大概半小时。”
“因为什么。”
她把骑行裤的裤
放回去。
弹力面料弹回原位,遮住了指印。
她没有马上回答。
然后她把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枯黄的玉米秸秆。
晚风把秸秆吹得沙沙响。
“我不让他碰。他说已经付了钱。”
“谁付的钱。”
“苏姐介绍的。苏姐说只是陪骑,陪骑完吃个饭。然后到了那里,他喝了酒。他说苏姐跟他说的是全套,说已经付了钱,我不让他碰是骗钱。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在群里说我是骗子,以后没
带我骑车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
不是冷静,是太害怕了反而没有声调起伏,像在背课文。
她把事
经过从
到尾讲了一遍,每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那瓶酒是白的,不是啤的。
他先喝了三两。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开始放,然后往下摸,摸到腰的时候她躲了。
他不高兴了,说她装。
她说不舒服,他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大学生出来不就是挣这个钱的吗”。
然后他的手掐在她大腿内侧,力道很大,但不是为了弄疼她,是为了按住她。
她痛得叫了一声。
他松开了。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
“我提前设了一个闹钟。假装有
给我打电话。”
所以她才有机会给他发私信。
不是从民宿里发的,是在堂屋前台等他的时候发的。
她用手机桌面上的论坛app,打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打错了七八次。
“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这个的。”
沉默。她把安全带的织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安全带被拽出来越来越多,卡在b柱上的那一段绷得很紧。
“这个学期开学之前。”
暑假。
她在这个圈子里刚待了不到三个月。
秦晚棠介绍的。
她说秦姐对她很好,帮她买装备、介绍
认识,第一次的时候秦姐全程陪着她,那个男骑手态度也正常。
后来就慢慢变成她自己去。
有时候是“陪骑”,有时候是“陪吃饭”,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对方就喜欢爬坡的时候有个好看的
骑手跟在后面。
“你知道秦姐是做那种事的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转过
来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大,眼角有一点发红,但没有哭。
她看着他,不是质问,是求助。
她需要一个比她更清楚规则的
来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吗?
这个圈子里所有
都是这样的吗?
还是只有她遇到的
不好?
她等了几秒,沈渡没回答。他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听到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
“听到什么。”
“上次。西郊驿站。晚上。你的房间在二楼。”
她说的是住宿民宿那晚。
老周进了苏眠前夫/老团长的房间。
姜念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沈渡在走廊里。
陆鹿听到了,不是姜念和他,是之前,她自己在那间房里,老周做的时候她全程闭着眼,做完之后她出来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
她看到了一双拖鞋。
蓝色的。
男款。
“那双拖鞋是你的。”她说,“我后来在民宿门
看到过,和你的骑行鞋放在一起,同一个位置。”
沈渡把车窗摇下来两厘米。晚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秸秆的气味。车里的空气对流起来。
她攥着安全带的手指终于松开了,织带在指腹上勒出了两道红印。
她把手放回膝盖上,然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从骑行服的后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给沈渡。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聊天记录。备注名:周哥。
最后一条消息,今天下午三点十二分发的:“到了。房间203。上来。”
上面一条,三天前:“周末有空?西郊这边有个民宿。苏姐说给你排上了。别迟到。”
再往上,是转账记录。两笔。第一笔:1000。备注:骑车。第二笔:2000。备注:吃饭。
陆鹿收了第一笔。第二笔她点了退回。
老周又发了一个红包。备注写:加个菜。她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