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比第一次短,但更安静。
她在高
来时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他,把叫的声音压成了一声很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叹息。
然后她在余韵里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垂,不是接吻,是说话。
“苏姐最近在查你。她让群里的
不要和你走太近。她还找了另一个摄影师进群。你那套想报复的
,远比你想象的警惕。”
沈渡的动作没停。但他的大拇指在她锁骨上多停了一会儿。
之后她躺在他旁边,两个
的腿在被子里缠在一起。
床
柜上的加湿器还在响,噗噗噗,把
燥的空气润成
湿的白雾。
秦晚棠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胸
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皮肤。
“那个账本上的分级,”沈渡说,“你记不记得还有谁的名字。”
“不记得。”她闭着眼。
“但我记得一件事。苏姐在账本最后一页记的不是进账,是支出。金额都很大。收款方名字我只看清了一个字:乔。写了好几行。”
“乔什么。”
“不认识。但这笔支出每个月都有。好像在养一个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