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颈,她想起他拇指按在耳后的触感,呼吸停了一拍。
她把
发扎起来,不让它再碰到后颈。
晚上她一个
吃了泡面。
客厅没有电视声音,太安静了。
她打开电视,购物频道还在。
没有换台,只是让那个主持
继续无声地张嘴。
她盯着电视黑屏上的倒影。
一个
的倒影。
和昨晚不一样。
周一早上八点半。地铁。
她站在车厢中间的位置,一只手拉着吊环。
车厢里挤满了上班的
,她的后背被一个背双肩包的男生挤了一下,她往前挪了半步。
地铁加速时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在发力保持平衡时酸痛了一下。
她换了一只手拉吊环,右手垂下来揉了揉髋骨上方。
那里他掐过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淡青色,边缘开始发黄。
淤血在消散之前最后挣扎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和沈渡的聊天记录里只剩下他凌晨发的那条消息。她删了,但对话框还在。她点进去,打字。
“下次不要来我家。”
发送。
她看着这行字。
七个字。
每个字都是对的,但合在一起是一句假话。
“下次”,她已经在默认还有下次。
“不要来”,是在自己的理智上装一道已经
了的栅栏。
“我家”,她强调了这是她的家,是她和她丈夫的家,但昨晚他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把他推出去。这句话本身就是矛盾的。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消息。
句号。
一个标点。没有字。不是“好”,不是“为什么”,不是“你说了算”。是句号。句号的意思是:收到了。但没答应。
她看着这个句号。
地铁进站,车厢里的灯闪了一下。
她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窗外的隧道灯光一格一格地扫过手机壳背面。
她拇指在手机壳的划痕上来回摩擦。
九点十五分。办公室。
她坐在工位上,电脑开机画面还在转圈。
同事递过来一杯咖啡,她接过去说谢谢。
喝了一
,烫了舌尖。
她把咖啡放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登录界面。
手指放在键盘上,打了两个字。
删掉。
再打。
再删。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锁骨。
白色衬衫的领
刚好遮住那个吻痕。
但低
的时候领
往前滑了一点,吻痕的边缘露出来一厘米。
她把领
往后拉了一下,然后又把领
松开。
随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