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
脚步声在走廊里很快,很碎。
不是她平时骑车那种确稳定的节奏。
是某种失控的、了节拍的步伐。
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一层一层亮起,然后在她身后一层一层灭了。
沈渡站在原地。
门还开着。
走廊的风灌进来,带着九月底的凉意和隔壁厨房飘出来的葱油味。
他抬手碰了一下下唇。
“疼。”
手指拿下来的时候,指尖上沾了一滴血。
很小。
红色。
他低看着那滴血在无名指的疤旁边停留了一秒,然后慢慢渗进指纹的纹路里。
像一枚章。
像她在他身上又盖了一个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