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没有按,没有揉,没有舔。只是放着。掌心贴着她身体最硬也最脆弱的位置。这是全书沈渡最接近温柔的动作。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沙发上。骑行服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运动内衣搁在玄关鞋柜上。她看着那件全新的黑色骑行服。
“我以后骑车不会穿这套骑行服。”
她选择了退出赞助体系。
退出了苏眠给她安排的位置。
但她没有退出沈渡。
她的锁鞋还放在玄关地上,左脚那只橡胶保护层脱落的地方已经被磨得光滑了。
她弯腰把锁鞋拎起来,手指习惯
地塞进鞋
检查鞋垫
了没有。
然后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
。
苦的。
她皱了皱眉。
但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