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望风的官员又“坚定不移”的回到太子党里来,不过在这事
上,林天远的态度就很让
奇怪,他表现的很淡然,有的官员询问他的意思,他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么明确了,只是随
说说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前程,搞的部分官员又狐疑起来,但后来想想太子是他的
婿,又释怀了,还以为他在故弄玄虚,一副高
莫测的样子。
四皇子府。密室里,只有文真和诸葛云在一起喝酒。
“四爷,今天皇上叫您去做什么?”诸葛云一脸严肃的问道。
文真思索刚才德武帝对他说的话,道:“父皇只是说让我对国事多上点心,还要我多管管刑部的事
,至于兵部的事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过问一下。真不知道父皇的心里在想什么。”
诸葛云喝着酒一脸
思,忽然一拍大退,猛然的站了起来,“不好了,皇上要有动作了,但具体是什么呢……”脸色显得很紧张,额
都有汗水了。
文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过,也紧张起来,“诸葛先生,您的意思是……”
诸葛云坐下,神
又变了,笑道:“我现在想通了,为什么冷无为生病会那么奇怪,吕贤走的又是那么的匆忙,原来皇上是在给太子机会,机会啊……”
文真给他搞糊涂了,道:“什么机会,这和太子怎么也联系上了。”
诸葛云笑着纸着一盘菜,道:“四爷,这菜就好比是太子安
在京城防卫的军队里面的
,这碟子就好比是吕贤。吕贤虽然挺太子,可毕竟他还是忠于皇上,有他在这些
不会有什么动作,但他不在了,这些
就像这菜洒在桌子上一样,什么想法都有,什么动作也都敢有。冷无为一回来就当了九门提督,他手上有军队,也有些军功,所以他替了吕贤的职务就好比是换了一个碟子。现在皇上这碟子也给收起来了,这下太子的这些
可就谁也管不了了。这是皇上在给太子造反的机会啊,也是培养出来的机会。”
文真吓了一跳,不解道:“这怎么可能,父皇怎么会这么做?”
“哈哈,四爷您可就不了解咱们这位皇上,他的心可大着呢,眼里也是绝对揉不进一粒沙子。否则李相一死,李妃也就跟着死。太子
的那些事
,皇上能不知道?当时不动是因为国库空虚,政局还在晃动,可两年下来,这一切都安稳了。而这两年太子犯的错误还少吗?不少,其中大部分都由林相给遮掩过去,可毕竟这朝廷不是林相的,他想遮也遮不住。皇上心大,大就大在他有开疆扩土之心,有一扫他国之意。但皇上的年纪毕竟大了,又有病,要完成这样的霸业,在他有生之年是不成了,可靠现在的太子,能行吗?”诸葛云可以说把德武帝的心思给猜着了。
冷无为从西北发来的那道密折像警钟一样在敲打他,让他看到机遇,也看到将来也有这个能力,但现实是,谁来抓住这个机遇。
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再审查这位太子。
诸葛云接道:“既然太子无法完成他的心愿,那太子也就没有必要再坐这个位置上了。其实皇上的心也很矛盾,按说二爷的母亲出身高贵,只是死的过早,让他当将来的皇帝,在身份上是说的过去的,并且皇子未正式参政之前,皇上也是很器重二皇子的。但现在的二皇子与十几年前的他判若两
,指望他扬大汉国威,是不可能的事
了。但皇上需要一个好名声,他必须要有一个很合适的理由去废掉太子,这次废掉不比以前。以前,那是迫于压力和形势,而且内心也不准备立大爷为太子,因此废太子,朝中几乎没有太大的势力阻挠。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太子党的势力,是我大汉第一党,其势力相当的大,没有太大的罪名是轻易动不得的。”
文真若有所悟,细细回味,道:“也就是说,皇上是要
太子造反?”
诸葛云笑道:“这还看不出来吗,让您去管管刑部和过问兵部的事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刑部是太子管的,兵部是太子要争的,皇上让您
手这样的事
那分明是在说名他不信任太子了。如果我料的不错的话,不光是您被召见,相关的皇子也要被召见。”
话刚出
,突然闯进一个
来,大声叫道:“四哥,你猜今天父皇对我说什么了吗?”说话的正是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