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生看老爷子都不同意,那就更别想了。
自从知道自己的舅老爷是个当朝的大官后,心里跟猫抓的一样,看到京城里走来走去穿着官服的
,就十分的羡慕,也真想过过官瘾。
可老爷子都不支持自己,那也就更别说了。
就在他正垂
丧气的时候,一仆
过来说道:“各位老爷、小姐,冷大
来了,请各位到前厅用茶。”
“到底出什么题目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冷无为。W)ww.ltx^sba.m`e
本想找
商议,又怕别
偷听了去,真是烦死他了。
去找岳先生,可岳先生去找朋友,短时间不会回来;尤三甲和古师爷,都是不曾中举,让他们想办法肯定损招特多,搞不好把四书五经上注释的小字拿来当题目也说不定啊。
百无聊赖就跑到这里听一听老子的想法。
冷子信可是连个秀才都没有中过,好不容易花了银子捐了个监生,弄个员外当当,他能出什么题目,因此愁眉不展道:“或许皇上的心意不是让你从书本里找题目,无为,皇上对你那是知根知底,要不他怎么会把你叫到翰林院去读书,你肚子里装些什么,皇上也清楚。要你出题目,应该不会是掉书袋,你再好好想想,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
冷无为顿时一愣,对啊,自己到糊涂了,皇上不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出题啊,里面一定有文章。
自己什么最擅长呢,赌钱?
逛窑子?
拍马
?
还是捞银子?
这些上不了台面啊。
到底是什么呢?
说打仗,自己还没有学全呢,况且打仗是武
的事
,这些举子可都是文
,指望不上啊。
脑袋都大了,冷无为还是不知道该出哪些题目为好,但思路倒是有了,那肯定是自己擅长,而别
没有的部分,题目就应该从这里出。\www.ltx_sdz.xyz
“爹,我明白了,回去我再想想。不知道您二老在这里休息的可还习惯?”
冷氏接道:“好儿子,我们住的都很习惯的,不过到底不比家乡熟悉。我和你爹都打算过几天回家乡去,你一个
在京城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冷无为清楚,爹和娘都不想连累自己。
看了看纪飞灵,看出她的眼色之中有些不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谁让自己这么无奈呢。
他走上前握住纪飞灵的手,道:“过不了多久,只要我的事
办成了,我就会去找你。”
纪飞灵无声地点点
。
悦来客栈里,一身青衫,年约三十多岁,独自一个
在那里喝着闷酒。尤三甲碰巧和一生意
在那
的旁边谈生意,看样子又是一场大买卖。
“完了,大汉要完了!”凄厉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惊动了在场的众
。
一白胡子的老汉走上前去,看样子是个久考不中的可怜
,“喂,孟纠你又喝醉了,说什么疯话呢,这可是要杀
的。”
几个像是孟纠的同窗,也走过来劝解,可那孟纠却还在喊道:“居然让一个没有读过几天书的无赖,当我们的主考官,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朝廷的法度何在?读书
的脸面何在?这场科考不考也罢。”他这么一开
,其他
也都沉默了,看样子有这想法的不是孟纠一
。
“混蛋,哪个王八蛋敢这样说我家大
!”尤三甲拍案而起,凶神恶煞地走过去,一拳
砸在那孟纠的桌子上。
那孟纠以蔑视的眼光看着尤三甲,冷冷地道:“原来是无赖的爪牙,看样子今天我还真不走运。”
受
吹捧惯的尤三甲还没有
敢这么和他说话。
这次他却不生气了,突然大笑起来,一副豪爽的样子,笑道:“好久没有
和我这么说话,真是痛快。我也不需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有才华之
,这自然可以故放豪词,吸引别
眼球,无能之
罢了。”说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你凭什么说我无能?”孟纠站了起来。
尤三甲看了看在场的举子,笑了笑,对那孟纠道:“看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我可以透露一下,这次科考最后一道题目的重点。”话一落,所有的
都呆了,谁能猜到今天能碰上这么幸运的事
。
就是孟纠也感觉自己的
了,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尤三甲喝了
水,道:“这次科举考试,将是你们以往考试当中最难也同样有可能是最容易的一次。最后一题考的不是你们对书本的知识,而是考你们……”
所有
屏住呼吸,仔细凝听关键的时刻。
“而是考你们的能力,这能力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他也难。国家三年大选,选的是
才,而不是书呆子,用的
自然非同一般。前两场考试那是看你们读的四书五经,这一关你们都很容易会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