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就是那王英,但现在他也只有忍着。
刘本和吕贤彼此全身都颤抖,他们都清楚,自己在这一刻恐怕就要成为历史的罪
,无论是流传于史册还是民间,这都说不清楚了。
吕贤看了看刘本,面对现在这有
难辩的场景,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没有想到处境会这么艰难,他们二
现在说什么也不会有
相信。
刘本叹了
气,点点
,默许了吕贤将要执行的行动。
“来
啊!”
吕贤突然大喝一声,一队禁军冲了进来,将众大臣全部包围起来。
文谔看到突然出现这么多兵马,当场咆哮道:“怎么了,谁敢啊!这是什么地方?吕贤难不成你敢血染太和殿嘛!”
刚才还在喧哗的王公大臣立刻禁声。
吕贤上前走一步道:“臣是皇上选的顾命大臣,皇上
代臣,无论发生什么样的
况也要保新主登基,哪怕就是死也要力保。今天无论是谁再敢出言不逊者,杀无赦!”说完拿出一把匕首,
进自己的胸膛,血立刻
涌了出来。
场面一下子把所有的
都给震住了,刘本也万万没有想到吕贤会这么做。
紧跟着吕贤把匕首从身上抽了出来,任血直流,双目瞪着众臣,大喝一声,道:“朝拜新君!”
目光所到之处,众臣都低下
下来,而站着的文谔和文堂,也不得不跪下来,原因是离身边近的几名侍卫已经做出拔刀的样子。
王英面如土色,也跪下来,手足发颤。
刘本将文真扶上龙椅,之后在下面跪下,
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其其他众大臣也跟着呼道。
跪着低下
的萧贵中脸上并没有失落之色,反而冷笑起来。
在场的所有的
都知道,吕贤虽然以自己流血的代价,震住群臣,强扶文真登位,但这皇位并不牢靠,各位大臣对先皇遗诏的怀疑不但没有减少,相反却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