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二更是说不出话来。
冷无为皱了皱眉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坐上轿子,道:“去岳府。”
“起轿,去岳府。”小寇子扯着嗓子喊道。
当
影走远的时候,小二看掌柜的脸色煞白,担心的问道:“掌柜的,掌柜的,你是怎么了?”
掌柜的愣了会儿,才道:“那
不简单,他肯定是个当官的,从身上衣着可以看出来,这
官还不小。”
小二不明白,愣了会儿,道:“掌柜的,你不会是走了眼了吧。”
掌柜的解释道:“刚才那小哥扯嗓子大喊轿子要去的地方,这一般都是当官的随从才能有资格去喊的。那小哥看来是喊惯了,而且神
飞扬,正所谓宰相门
七品官,那小哥那么得意,颇有眼中无
的味道,这坐轿子的
官肯定不低。他到底是什么官呢……”
岳府在县城的东街,可以说是整个县城里府宅最大的,家底也挺厚实,有好几处庄园,据说是岳明归在丢了官后,经商所赚到的。
冷无为和小寇子到了岳府,看这朱门大院的,不禁有些哑然。
“主子,想不到这岳府居然会这么大,这家老爷可真是厉害啊,我打听过,这岳明归是辞官后经商才
富的,据说
还不错,逢灾闹旱的都会开仓放粮,在县城的威望非常的高。”
“罗嗦什么呀,快去敲门。”心痒难挠的冷无为眼看佳
在里面,哪有闲
去管那些。
小寇子敲了会儿门,一门子才探出
来,“你找谁啊?”
小寇子道:“我家主
要见一见你们家老爷,不知道方便与否?”
门子不耐烦道:“你家主子是谁啊?”
冷无为上前道:“准确的说我是来见你们家小姐的,昨天无意冒犯了你家小姐,因此今天特备了些礼物前来赔罪。在下姓冷,名无为。麻烦小哥通报一声。”
门子道:“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通报。”说完又把门关上。
小寇子嘿嘿直笑,“主子,您刚才说话可真让
别扭。别
听了还以为是哪位读书之
呢?”
冷无为不以为意,摇着扇子,晃着脑袋道:“你可别忘了,我也是翰林出身,也在翰林院呆过,一般的读书
哪有我这体面。”
小寇子笑的不行,他知道这位主子整天的在翰林院和那帮
谈哪家酒好喝,哪家院子的姑娘够水灵,哪家的饭局最好吃,哪个赌场最火,总而言之什么都谈到,就是不谈学问,有时候还在翰林院里面赌上几局,要不是后来因为事
有变去了西北,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呢。
说话间,门打开了,那门子很客气道:“我家老爷有请各位。”
岳明归想来是个很讲究的
,不比一般的
发户。
整座宅院弄的非常的雅致,透着一
书香之气,虽然无论在规模、摆设还是装修上都比不上杨公府,但却有另外一种味道。
到了大厅上,一个老先生在看书,六十多岁,一副高
名士之样,神
闲雅的很。
他见冷无为到来,便笑了笑,请他坐了下首,道:“听门子说,冷公子是来赔罪的?”
冷无为正要答话,却发现在茶几上多了一个杯子,想来刚接见过什么
,笑了笑道:“昨天晚上在看烟火的时候,在下不小心有些冒犯了贵府小姐,今天来是特来赔罪的。这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岳老爷能够笑纳。”
岳明归呵呵笑了笑,“哦,有这回事,我到没有听说过,看来冷公子多心了。这礼物你还是带回去吧。”
既然来了,不见到那姑娘冷无为说什么也不甘心,呵呵笑了笑,道:“不知道小姐在何处,虽然她不曾提起,我是要当面赔罪才能心安。希望老爷能成全。”
岳明归脸色一冷,道:“冷公子,你唐突要见我小
是不是有点失礼啊。我敬你是客才好言之,如果你有什么企图的话,大门就在外面,你请吧。”当下下了逐客令。
冷无为是个不达目的不甘心的
,他反而喝起茶来,看着厅里挂着些书画,都是名家之作,笑道:“原来岳老爷也是
字画之
,这些可都是名家的手笔啊。”
一谈字画,岳明归到显出了兴趣,“怎么,冷公子也懂字画?”
字画,他懂个
,
书认不了几个字,什么狂
、小
的,冷无为只当是画,但由于多收了那些当官的礼,而那些当官的怕送银子有些失礼,送了不少字画,还一一解释是哪家的,好在什么地方,见的多了,冷无为倒也能说出一二来。
“哦,也谈不上什么懂不懂,只不过家里多了些这样的东西,没事的时候就多瞧了瞧,多少也晓得一二。”
小寇子只想笑,冷无为有功夫的时候那是玩骰子,或者是听书唱戏,玩玩小鸟什么的,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认真去赏画,夫
让他去读书,他把书当枕
,甚至无聊时把书撕了叠纸玩,现在听他说的,简直有点发晕。
“哦,那我想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