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公爷吵架了?”田大长叹
气,在对面的石凳子上坐下,将刚才的事
说了一下,然后道:“既然把
抓了,一刀杀了就了事,为什么还要折磨他们。他们也是
啊,现在还要打断他们的双腿,这……,唉!”岳真似乎见怪不怪,笑道:“原来田爷是为这事和公爷闹气啊,依我看啊,用不着。那些
迟早也是死路一条,为他们与公爷斗气,你犯的上吗。再说公爷也有公爷的难处如果他一味的仁慈,那不足于震慑南李的王爷、大臣们。你以为公爷打断他们的腿只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吗,那是为了震慑南李上下,是提醒他们他是随时都有可能发怒的老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是公爷的好兄弟,你得多多体谅他才是。今天这个事
就到这。”田大听完岳真饿解释,有些恍惚,感觉自己与冷无为的距离是越来越远,苦笑道:“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个缘故。冷少啊冷少,你现在是越来越想个当官的,什么都隐藏的很
啊。”岳真看着田大落寞的样子,知道他心里在感慨些什么,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必伤心。你们两个虽然形影不离,可你们毕竟是两个不同位置上的
。你走错一步还可以退,他要是错一步,恐怕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他身上的压力和重担,你是看不见的。当官,没有那么轻松,尤其是皇帝身边的重臣,那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有一句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啊。”夜晚,参将回报已经将
犯处置过后,冷无为这才过去瞧瞧。
驿馆里是没有牢房的,现在这牢房是打通几间马房,随便建起的几个屋子,不时可以闻到马粪的味道,里面摆放着匆忙做出来的刑具。
“大
,
犯就在里面。”参将在一旁引路。
冷无为穿着锦袍,一身华贵,手拿着手绢捂住鼻子,往里面走去。
部分犯
被绑在十字架子上,身上被鞭子抽的是血
模糊,还有的被上了老虎凳,腿断了。
牢里面的一些犯
,下肢全没了,伤
处被烟灰盖住,想是止血用的。
这些犯
看冷无为进来,立时
大骂,其骂声之难听,难以描述。
冷无为看着那些断腿,皱着眉
,道:“和将军,我只是让你将他们把腿给打断,可并没有将你把他们腿给砍了?”和将军面色不改,正色道:“大
,想让犯
不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们腿给砍了。没有了腿他们也就不会跑了。如果只是打断,也有接骨的一天,还会出
子。”冷无为点点
,不忍看着那些犯
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不久就看到一个单独的牢房里面关着李思容,她的腿并没有被砍,惊惧地缩在墙角里。
“哦,怎么她的腿没有砍啊?”和参将笑道:“卑职听田爷说起,这姑娘是刺杀大
的凶手,不是一般的刺客。卑职拿捏不准,怕有失分寸,就没有敢动刑。大
,如果您要卑职去砍,卑职这就找
办理。”说着一个眼神,几名士卒打开门,拿起铁链就往李思容的
上套。
亲眼目睹自己的同伴被
砍断双脚的李思容,吓的立刻大哭大叫起来,挣扎地十分激烈。
好不容易,两个士卒把她双腿铐牢,另几名士卒把她身体按住,执行士卒举起带血的大刀,走进牢里。
“算了,我还没有用过晚饭,不想倒了胃
。先放了她吧。”冷无为到底心肠还是硬不下来,摇
走了出去。
和参将好象早知道会如此,手一挥,那些士卒解开李思容的绳索,冷笑道:“李姑娘,别以为大
放过你,你就没事了。你胆敢刺杀大
,那是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罪名。不过死法有很多,就看大
的意思了。”说完,大笑着出去。
早已经被血腥的场面吓傻了的李思容,蜷缩着身子在墙角下,不停的发抖,眼色露出麻木之色,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