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下也退了出来,最后只剩下冷无为和呼延烈趴在桌子上。
本来好好的一场庄重的夜宴,就这么不了了之………
“相爷,您好些了没有啊?”上官南倒了杯醒酒茶过去。
张锐接过喝了一
,长呼了一
气,突然道:“绝对不要小看这个冷无为,上官南你是不是以为刚才老夫醉了?”
上官南没有说话。
张锐笑道:“你错了,这小子的确有点
格魅力,说的也都是心里话。而我也说的都是真话,但你要知道要想了解一个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真话去试探一个
,从他说的话里去感觉那个
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功夫不是去品味话里的意思,而是去感觉其中的那份说不出来的味道。真话的魅力在于不需要掩饰,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
锋,他的城府很
啊,不下于老夫,一个这么年轻的
却有这么
的城府,这难道不可怕吗?刚才在酒席上,他大谈个
感怀,抒发胸中的
感,可以看出他对当官的态度。但你要知道,他那样的
说归说,做归做,一个能在两朝皇帝还能倍受器重的
,这样的
本身就很不简单。这个回合,虽然我和他不分胜负,但彼此也都有些了解。真有些怀念啊,他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该做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嘴角露出欣赏的微笑。
汉朝大臣落榻之处,冷无为是被抬回来的,可一到房里,立刻像换了个
一样,双眼放光,坐在那里沉思琢磨。
马娉婷端了杯茶过来,看到他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你没有喝醉吗?”
冷无为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屋内只有他们二
。
“想让我醉,也得看我愿意不愿意。这个宁国宰相到底不是一般的
物,我出招他也还招,他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真的是一个老狐狸。”
马娉婷有些不明白,道:“不就是多喝几杯酒吗,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啊?”
冷无为笑着摇了摇
,道:“这事
你不懂,因为你没有当到我这份上的官。他虽然厉害,可惜他毕竟太老了,迟早要先我而去,就这一点我比他强。有他在,我大汉就不能图宁一分便宜,这个老狐狸……”也笑了起来,大有惺惺相惜之
。
因为他们都是一种
,一种只看现在不看未来,只知道自己怎么做,不问别
怎么做的
,社稷与百姓对他们来说,未必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