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智谋,明妃他们是怎么逃出去的,从迹象上看应该是提前得知消息,而且外面还有
接应。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朝中会有谁呢?”
忽然,刘本睁开眼睛,站起来,走了几步,“这个
除了他有这个力量,其余的
就是做了也没有任何好处。”
陈嘉成忽然惊醒,“你是说……他?”
刘本点点
。
东方白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揣测什么,忙道:“刘相爷,陈大
,你们说的那个
,到底是什么
,怎么他也和这事
有关吗?”
刘本看着他,忽然正色问道:“东方白,如果将来有一天,一个你十分感激的
突然成为皇室对立的
,你是维护他呢,还是维护皇室?”
东方白一愣,“刘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答我,这对你对我都很重要?”刘本忽然变得严肃异常。
东方白想了想,道:“如果他对百姓、社稷有益,我就维护他,反之,皇室中
比如八爷,身为皇上的兄弟居然
出这种事,我不但不维护,还要反抗到底。”话说的是斩钉截铁。
刘本和陈嘉成彼此都愣了一愣,但都暗暗地摇了摇
。
刘本拍了拍东方白的肩膀,叹息道:“今
的事
,你太冲动了。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要保全自己,只有先保全自己,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俗话说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
无论我们支持还是不支持八爷,这辅政王的位置还是他的。记住,不要硬来,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时局又要发生变化了……”
东方白虽然不明白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晓得刘相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心里有了底后,告辞走了。
待他走远后,陈嘉成道:“东方白的确是个难得的
才,对朝廷社稷和百姓来说,十分难得啊。冷无为在提拔
才方面,的确有超乎常
的能力。”
刘本没好气道:“你别忘了,赵泽也是他提拔起来的,可结果又怎么样呢,差点就栽到他手上。冷无为的确是与众不同,可越是与众不同,我就越是担心。如果让他真的拨
反正成功了,那掌握大权的
就是他,可是我大汉还有谁能制衡得了他。以他军中的威望和百官的关系,我真的不敢想了。”
陈嘉成捋了捋胡须,忽然笑了起来,道:“未必就真的没有
能制衡于他。”说着在刘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说完后刘本的神色大变,忽然笑了起来,“好你个陈嘉成,原来你才是个老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