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低
看了看裤裆里的狼藉。
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那个
的脸，金色的瞳孔，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她叫我官的声音。
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和绞紧的力度。
我甩了甩，下床找纸巾擦身。
窗外天还没亮，闹钟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但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有在我的意识
处敲了一下钟。不是声音，是一种震动，从颅骨内部往外扩散，震得我皮发麻。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不是梦。
我还没睡着，意识清醒得很，但她的形象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不是脑海里，是眼前。
闭着眼睛的眼前，像投影一样清晰。
一个孩。
很小。一米五左右，站在一片虚空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金色光晕。
她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是装饰品，是真的，耳根处的绒毛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耳朵尖是白色的，往根部渐变，过渡成和发一样的银灰色。
她的发很长，垂到腰际，发尾是白色的，像蘸了霜。
脸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从眼角斜斜往上挑，没
鬓角，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
心描画的妆容。
五官致得不真实，眉眼之间明明是一张少的脸，甚至可以说是稚
，但那双眼睛——瞳孔是竖的，琥珀色，里面像封着一团流动的蜜。?╒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身上穿得很少。真的很少。胸前只有两条窄窄的布料
叉裹住，布料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我看不懂的金色纹样。
胸部微微隆起，算不上丰满，但顶端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颗小小的激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腰完全
露在外面，细得像一掐就断，肚脐上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隐隐发光。
下身是一条同样窄的布料，勉强遮住胯间，两侧用细绳系着，绳结就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布料下面是一片平坦光滑的
廓，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瓷器。
两条腿赤着，脚踝上各系着一根红绳，坠着小铃铛，但她不动的时候铃铛不响。
最显眼的是她身后的尾
。
一根，毛茸茸的，和她耳朵一样是银灰色，尾尖雪白。
尾很大，蓬松得像一条围脖，在她身后缓缓摆动，像有自己的意识。
她没穿鞋，赤脚站在虚空中，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金色的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
了。
“醒了？”
声音是少的声线，清脆，带着一点
音，但腔调完全不像一个少。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
，像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声叫。
“你——”我的嘴在现实里张了张，但声音没发出来。她好像直接在我的意识里听到了。
“别紧张，官。”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小虎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什么官？你谁啊？”我在脑子里喊。
她歪了歪，狐狸耳朵跟着歪了歪，尾在身后画了个圈。
“我叫苏玉兰，你可以叫我小兰。”她说，“苏妲己的苏，玉兰花的玉兰。你十世前给我取的，说我像玉兰花一样纯白。”
“十世前？”
“嗯。”她盘腿坐了下来，悬在半空中，尾绕到前面搭在膝盖上，像一条毛毯。
“十世前，你是青云门的弟子，道号玄清。我在山上修炼，被你们掌门抓住了，说要取我内丹炼丹。你偷偷把我放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讲昨天发生的事。
“放我的代价是，你要受罚。你师父让你回，行善十世，每一世都要积满功德才能转世。我的灵力被封印，神识寄存在你体内，靠你的元阳维持生机。”
“元阳？”我隐隐觉得这个词不太妙。
“就是元。”苏狸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笑意，“男的
里藏着阳气，对妖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每一世
出来的，里面的阳气都被我吸收了。”
我愣住了。
“等等。”我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说——我每次——”
“嗯。”她点点，耳朵跟着晃了晃，“都被我吸收了。你在纸巾上、在裤衩里、在你妈丝袜上的那些，里的阳气全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