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
我瘫在床上大
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我看到姐姐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
体。
她低
看了看自己手上糊满的
，又看了看裙摆上的湿痕，然后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
她先擦了脸，动作很从容，不像生气的样子。然后擦了手，擦了裙摆。最后抽了一张递给我。
“擦擦。”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下面。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我们两个
的呼吸声。
“臭弟弟！”她开了，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脸颊还是红的。
“嗯？”
“……不要让妈妈知道。”
“我知道。”
她点了点，站起来，拉了拉裙摆，又检查了一下领有没有沾到。
然后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回看我。
“下次……提前说一声。别突然就……”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别突然就
姐脸上。”
说完她就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快速消失在走廊尽。
【下次。】苏玉兰在识海里重复了一遍，尾
愉快地甩着，【她说下次。官，你听到了吗？她说下次。】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姐姐出去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还残留着后的余韵，但脑子里已经开始变得清醒，甚至有点空。
连续两天了三次——昨晚一次，今早一次，刚才又一次——现在整个进
了一种贤者时间，欲望退
之后只剩下一片平静。
“苏玉兰。”
【嗯？】苏玉兰在识海里应了一声。她正盘腿坐在虚空中，尾搭在膝盖上，耳朵一前一后地微微晃动，看起来心
不错。
“灵力恢复了多少？”
她歪了歪，耳朵折下来一只，像是在盘算什么。
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淡金色的光——比之前亮了一点点，但也就是萤火虫级别的。
【没多少。】她实话实说，尾尖轻轻敲着虚空，【你这两天了三次，但自慰和手
产生的阳气纯度不够高，转化效率有限。这么说吧——如果说我完全恢复灵力需要的总量是一百，现在大概恢复了……零点三？】
“才零点三？”
【聊胜于无嘛。】她耸了耸肩，铃铛响了一声，【你想想，你之前十辈子攒的元阳才勉强够解封，现在才两天就攒了零点三，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你姐刚才帮你弄的时候，她动了，虽然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但她身体分泌的
里有微量的气，我也吸收到了一点。】
“她动了？”
【当然动了。】苏玉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一个
帮你撸管的时候
会硬是因为天气冷吗？她湿了，只是你没摸到而已。】
我沉默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姐姐连衣裙底下那两个顶起来的凸点。
【不过说正经的，】苏玉兰站起来，赤脚踩着虚空走到我面前，尾在身后缓缓摆动，【等灵力恢复到一成左右，你的身体素质就会开始提升。不是突然变超那种，是潜移默化的——耐力更好，反应更快，力量更大。你现在体育就好，到时候会更夸张。】
“能到什么程度？”
【不好说，得看后续灵力的积累速度。但至少，以后你
的时候不会完就瘫在那儿喘。】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贤者时间会越来越短，恢复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你想几次几次，中间不带停的。】
“这个听着不错。”
【对吧？】她得意地甩了甩尾，【所以别闲着，趁热打铁。你姐刚才说了‘下次’，你妈那边也开了子，两条线都在推进。等你灵力再攒多一点，魅力值一加持，她们自己就会往你身上贴。】
“我现在有点累。”
【我知道，贤者时间嘛。】她盘腿坐下来，托着腮看我，【休息一会儿，不急。反正你妈晚饭还没做好，你姐还在洗手间洗脸。等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