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淡紫色那条,裆部
了一大片。你自己没发现吗?”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啪的一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响亮。
“没大没小。”她说,语气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
“妈,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贴着她耳朵继续说,“我也可以帮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
“出去出去,别耽误妈洗衣服。”她挣开我的手臂,把我往门外推。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
色,但嘴角压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气,是被戳穿心思之后的那种羞恼。
“我说真的——”
“还说!”她举起沾满肥皂泡的手作势要打我,我笑着退出了洗手间。
【你妈害羞了。】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
悠悠地摇,【被儿子看到自己湿了,还被他当面戳穿,这种羞耻感比直接做还刺激。官
,你越来越会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她帮我弄了两次了,自己憋着肯定难受。’
【放心,她迟早会让你帮她的。她现在就是不好意思开
,等气氛到了,你主动一点,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间,翻开理综卷子。
距高考还有二十七天,题还是要刷的。
但做了几道题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脑子灵光了许多。
苏玉兰说我的智力、
神力和身体素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了。
丝袜已经洗好晾在阳台上,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比睡裙正式一点,米色的棉质上衣和
色的长裤。
她路过我房间门
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题,没说话,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我们俩简单吃了顿饭。
她做了番茄
蛋面,我吃了两大碗。
饭桌上她比平时安静,不太敢看我,但夹菜的时候还是习惯
地把
蛋往我碗里堆。
吃完饭我继续刷题,她在客厅看电视。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两套理综选择题,正翻到填空题的时候,大门响了。
“妈——我回来了——”
姐姐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
子逛街归来的兴奋劲儿。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看见她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门
,换鞋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收得很细,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
发有点散,脸上带着一层薄汗,但
神很好。
“买了什么?”我走过去。
“裙子,还有一双鞋。”她把纸袋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往里走,“妈呢?”
“在阳台晾衣服。”
“哦。”她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视线和我对上。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她大概想到了昨晚的事,想到了那条换回去的旧内裤现在还穿在她身上。
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提。
姐姐去阳台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逛街的事,然后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她下午要返校,正在把
净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我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蹲在地上叠衣服,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地板上,两条长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着脚,脚趾上淡
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麻利,t恤卷成筒,裙子对折,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里。
“姐。”
“嗯?”她
也没抬,继续叠衣服。
“东西呢?”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抬起
看我,脸微微泛红。“什么记
这么好……”
她站起来,往门
看了一眼——妈妈还在阳台,晾衣架的滑
声吱呀吱呀地响。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手伸进连衣裙底下。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裙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
的皮肤,然后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就被她褪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她转过身,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我手里。
棉质的,温热的,
的。
她穿了一天一夜——昨天洗完澡换回去的旧内裤,逛街走了一上午,裆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她身体分泌物的痕迹。
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面,那
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浓——穿了一天一夜,她的分泌物、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全浸在这块棉布里。
微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