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
灰色的衬衫照得微微发亮。
她的坐姿很端正,后背挺得笔直,双手
叠放在桌上,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林哲,”她开
了,语气是一贯的严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最近的成绩我看过了,二模数学一百三十八,理综两百六,总分年级第十二。”
“嗯。”
“这个成绩不错,但我觉得你还有潜力。”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我,“你的数学可以冲到一百四十五以上,理综也有提升空间。最后这二十几天,如果你能再拼一把,冲进年级前五甚至前三,省城的重点大学随便挑。”
“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需求吗?”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双手
叠放在桌上,“学习上的,或者生活上的。最后这个阶段,学校这边能配合的,老师尽量帮你协调。”
我沉默了两秒钟。
“什么需求都可以吗?”
“合理的需求。”她补充了一句,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动了动,但没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很认真,很专注,是真的想帮我提分。
她对我确实不错——每次考完试都会单独找我分析卷子,有时候晚自习结束还会多留一会儿给我答疑。
她是严厉,但对好学生是真的上心。
“李老师,”我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跟学习相关。”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你说。”
“青春期激素分泌太旺盛了,”我面不改色地说,语气尽量平静,“有时候会影响注意力。最后这二十几天,我想把全部
力都放在学习上,但身体上的冲动会
扰我。”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个。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
还是维持着教师的严肃。
“你想说什么?”
“您身上穿的丝袜,”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能不能给我用一下?有这个东西的话,我有信心还能再提一提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李老师盯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又动了动。
耳根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但她没有拍桌子,没有骂我,没有让我滚出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你……”
“帮我个忙,李老师。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低下
,盯着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
场上传来的广播体
音乐。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
,把门关上了。不是虚掩,是关严了,还顺手按下了门锁。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连衬衫领
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
色。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胸
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你保证……能提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保证。”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弯下腰,把手伸进长裙底下。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
,往下拉。
咖啡色的丝袜从她腰上褪下来,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
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上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脚。
尖
漆皮单鞋被脱下来放在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咖啡色的连裤袜,还带着她的体温,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过来,把丝袜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她的手指碰到桌面的时候在微微发抖。
“拿好。”她的声音恢复了严厉,但那种严厉是硬撑出来的,底下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别让其他同学看到。”
“谢谢李老师。”
“回去上早自习。”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眼镜,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