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快高考了，没空社恐了。”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挺好的。对了，你志愿打算报哪？”
“省城。”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省城，美院就在那边。到时候咱们还能——”
上课铃响了。她的话被铃声截断，她吐了吐舌
，拿起练习册跑回自己的座位。跑了两步又回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这个
孩对你有意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你问题目，但你讲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脸，不是在看题。而且她问你志愿的时候，听到你说省城，眼睛都亮了。官
，这是暗恋的标准表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生，她什么表
你都看不到。】苏玉兰甩了甩尾
，【说到这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跟生说话，胸
会发闷，脑子会
，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完全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封印。】她说，【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完全沉寂，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现在封印解了，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你以后跟任何异
流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十世善的气运是白来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想跟哪个生说话就跟哪个生说话，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翻着练习册，马尾辫搭在肩膀上，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下课了。我把卷子收进书包，站起来。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
她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还是那件
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低着在批卷子，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
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不是锁门，只是虚掩。
她抬起，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
“李老师，还您东西。”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桌上。
丝袜被揉成了一团，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
涸的
，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
她低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她的手按在抽屉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谢谢李老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吸一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的严厉。
“回去上课吧。”
“好的。”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我回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盯着桌面，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下午是数学随堂测验。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难度中等偏上，最后两道大题有点意思，但不算特别难。
我拿起笔开始写，选择题几乎不用打
稿，答案直接在脑子里跳出来。
填空题也是，数字一个一个浮现在眼前，像是有在帮我算一样。
以前做选择题我需要在稿纸上演算，现在直接在脑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填空题也是，公式和数字自动排列组合，推导过程清晰得像写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整张卷子。剩下的时间我检查了两遍，改了一道填空题的计算错误，然后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始发呆。
旁边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有咬着笔杆皱眉，有不停地翻稿纸。
沈清坐在前面，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写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浅黄色的t恤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卷的时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卷子。
收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把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