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低
看了看那条内裤——裆部全白了，
厚厚地糊在上面，像涂了一层糨糊。
姐姐的味道还在，但已经被我的味道盖住了大半。
我拿起手机，给姐姐发了条消息。
“姐，在
嘛？”
大概过了半分钟，她回了。
“躺宿舍床上刷剧呢，你呢？”
我没回文字。
我把那条糊满的内裤摊在床上，裆部朝上，对着台灯拍了一张照片。
浅蓝色的棉布上，
白色的厚厚地糊在裆部，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能看清每一道黏稠的纹路。
照片的构图很讲究——内裤是展开的，裆部在正中央，的痕迹占据了画面的焦点。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发送。
大概过了十秒钟，消息变成了已读。然后又过了五秒，她回了。
“你！！！！”
“洗净！！！”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躺在宿舍床上，手机举在脸前，脸红得能滴血，室友在旁边问她在看什么，她赶紧把屏幕翻过去，说没什么没什么。
她的耳根红了，脖子也红了，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谢谢款待。”我打字。
“变态！！！”
“洗净了还怎么用？”
“你
怎么用怎么用！！！别发照片！！！”
“姐，我想看看你现在身上穿的款式。”
她没回。
消息变成了已读，但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盯着屏幕等着，想象她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咬着嘴唇，脸红到脖子根，室友在旁边刷手机完全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回了。
一张照片。
拍的是她下半身——她躺在床上，手机从上往下拍。
她穿了一条浅
色的棉质内裤，低腰款式，腰
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边。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
挤在一起，内裤裆部紧紧贴着她的
户，棉布下面鼓鼓的，两片大唇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的腿真的很长，很直，皮肤在宿舍的
光灯下白得发光。
没有露脸，没有露上面，只是一条内裤。但比任何
照都更让
发疯。
“看完了。”她打字，“不许再发了。”
“好看。”
“滚。”
“姐。”
“嘛？”
“我考到省城陪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更多彩
晚饭是红烧、清炒空心菜和番茄蛋汤。
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红烧炖得软烂，肥而不腻，我一气吃了两碗饭。
她坐在我对面，看我吃得香，嘴角一直翘着。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夹了块放进我碗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挺好的。”我咽下嘴里的饭，“下午数学随堂测验，考了一百四十八。”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进步这么大？”
“嗯。数学老师还专门找我谈话了，说我有潜力，让我再努努力。”
“那得好好谢谢老师。”妈妈笑着说，又给我夹了块，“你最近状态确实不错，刷题也比以前专注了。”
“那也得谢谢妈妈。”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谢谢妈妈这两天给我的支持和陪伴，让我学习更专注了。”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低下，假装在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夹起来。
“吃饭就吃饭，说这些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
出来，浇在顶，顺着肩膀往下淌。
我低看了看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
太多，身体好像也在悄悄变化。
腹肌的线条比以前更明显了，手臂上的肌也更结实了。
苏玉兰说灵力恢复会改善身体素质，看来是真的。
洗完澡我换上净的t恤和短裤，擦着发走出浴室。
妈妈已经洗好碗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小腿肚，光着脚踩在拖鞋里。
看到我出来，她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妈。”
“嗯？”
“今晚我想睡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