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又胀大了一圈。
“妈，你跪着。”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挪过来，我张开腿，她跪在我腿中间。
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
房悬在我
茎上方。
她低
看了看那根竖着的柱身，又抬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助。
“怎么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用你的
子夹住它。”
她伸出手，捧着自己的房，身体微微前倾。
两团饱满的
从两侧包住了我的茎，软得不可思议，热得不可思议。
她的沟很
，我的柱身陷在里面，只露出
在外面。
她低看着自己夹着我的样子，脸红得能滴血。
“然后上下动。”我说。
她开始动。
动作很笨拙，很生涩，房上下滑动，裹着柱身摩擦。
她的蹭过我的小腹，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吸都让房夹得更紧。
“妈，涂点水润滑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一种“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她低下，张开嘴，往自己沟里吐了一点水。
唾
滴在沟里，顺着皮肤往下淌，沾湿了我的柱身。
然后她又吐了一，这次直接吐在上，温热的唾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她重新开始动。
有了水的润滑，沟变得更滑了，房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裹着我的柱身，软得像要化掉，但夹得又很紧，每一次上下都让快感从传到脊椎底部。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节奏。
她跟着我的引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
她的房在她自己的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晕在月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低着，盯着在她沟里进进出出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
过了好久，她都累得有点喘气了，我也快到达临界点。
“妈……我要
了……”
她没有躲。
她反而夹得更紧了，房紧紧裹着我的柱身，上下套弄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不是刻意的，是下意识的。
我闷哼一声，
出来。
第一
在她的下上，第二在她的沟里，第三、第四全数在她的房上。
白色的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滴在她的晕上，滴在她的上，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下上也挂着一道白色的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跪在我身上大喘气，房上糊满了，从白色的体里探出来，还是硬的。她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脸红得能滴血。
“这下……行了吧？”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行了。”
她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下，然后擦房。
黏糊糊地沾在纸巾上，她擦了好几张才擦
净，又抽了几张温柔地帮我擦净，然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个
。
“睡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妈。”
“嗯？”
“晚安。”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