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等着我继续说。
我没说话,只是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校服裤子已经被顶起来了,硬邦邦地支着帐篷,在膝盖上方鼓了一个很明显的包。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移,然后停住了。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表
没有太大的变化——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意外之后迅速恢复平静的从容。
到底是四十岁的熟
,经历过的事
多了,不会像年轻姑娘那样一惊一乍。
“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很正常。”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不是什么大问题。”
“白老师,”我看着她的眼睛,“帮我个忙。”更多
彩
她的睫毛又眨了两下。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
枸杞红枣水,然后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什么忙?”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释放出来就好了。您学医的,应该比我更懂——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她的眼睛弯弯的,眼角的细纹让她看起来更温柔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她的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门
,把虚掩的门关严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不是锁门,只是关严了。
然后她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了。
白色的窗帘很薄,阳光透过来变得柔和,整个医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光里。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我。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
衬得那片红更加显眼。
但她的表
还是温柔的,眼睛还是弯弯的,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请求之后认真考虑要不要帮忙的从容。
她让我躺在床上。
那张白色的诊疗床很窄,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躺上去的时候垫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顶是白色的天花板,
光灯管没开,只有窗帘透进来的柔和白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窗台上的栀子花香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在安静的空气里缓缓流动。
白老师走到诊疗床旁边,伸手拉上了帘子。
那是围绕诊疗床的一圈白色布帘,导轨装在屋顶,拉上之后就把我和她围在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外面的办公桌、血压计、栀子花,全被帘子挡住了。
只剩下这张窄窄的床,她,和我。
“先脱掉裤子,给老师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站在帘子里面,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手指互相攥着,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空气里,
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暗影。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视线锁在我的
茎上,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然后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不是刻意的,是那种看到某个东西之后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网|址|\找|回|-o1bz.c/om
舌尖飞快地扫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
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从她弯弯的眼睛
处浮上来,又被某种东西按下去。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里是学校医务室,一门之隔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学生敲门进来。
这些禁忌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盖在她眼底的欲望上面,但冰面已经开始裂了。
她盯着我的
茎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帘子,又看向自己的手,最后才重新看向我的脸。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针织短袖的小领
下面,锁骨也染上了一层
色。
“你……”她开
,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丝沙哑,“你想老师怎么帮你?”
“白老师,”我看着她弯弯的眼睛,“可以用嘴帮我弄出来吗?”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又往下移,落在我的
茎上。
这次她没有移开,而是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