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米，但确实比之前高了。
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窄小布料被撑得更紧了，胸
的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一点。
【感觉到了吗？】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赤脚踩在虚空里，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处男元阳加熟
元
，阳
融，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纯粹。你
处的那一刻，灵力直接涨了一大截。】
‘现在有多少？’
【差一点就到一成了。】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翘得老高，【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灵力突一成，我就能开始真正地改造你的身体。魅力值、智力、
神力、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你现在数学考一百四十八，突一成之后，一百五满分都不在话下。而且——】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的阳气会变得更浓郁。闻到了，腿都会软。】
下午语文课，老师发上次小测的卷子。
我拿到手一看，比上次又高了六分。
语文老师特意在讲台上提了一句“林哲最近状态不错”，我感觉到沈清回
看了我一眼，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冲她笑了笑。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没急着走。
教室里的走得差不多了，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余光一直瞄着走廊尽那间办公室。
李老师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没课，应该一直在办公室里改作业。
我得等。
等到走廊里安静下来，等到最后一个老师拎着包离开，等到夕阳从走廊尽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
我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
“进来。”
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数学卷子。她抬看到是我，手里的红笔顿了一下。
“林哲。”她推了推银框眼镜，“什么事？”
“老师，我来跟您汇报一下。”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语文小测又进步了六分。”
李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
她今天穿的还是早上那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
黑色长裙遮住整条腿，只露出脚踝。
脚上是一双黑色哑光圆平底单鞋。
“我看到了，”她说，“语文老师下午跟我说了。你最近确实很用功。”
“我答应过您的。”我说，“您帮了我，不止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叫，远处
场上还有体育生在跑步的声音。
李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气。
“你把门锁上。”
我转身把门锁好。再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了。
她弯下腰，双手伸进长裙里。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我看到她的手腕在裙摆下动了几下，然后她直起身，一条腿弯起来，手从裙底探进去，捏住袜，往下褪。
黑色丝袜从她腿上慢慢褪下来。
先是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丝袜褪过脚踝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脚。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哑光圆平底单鞋，没有鞋扣，她直接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丝袜跟着一起褪下。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把那只脚踩在鞋面上，开始褪另一条腿。
同样的动作。裙摆微微晃动，她弯着腰，把丝袜从另一条腿上褪下来。两条腿都光着的时候，她站直了，把丝袜拿在手里。
黑色连裤袜，裆部是加厚的那种。
她把丝袜叠好。
动作很熟练，先把两条腿对齐，然后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她低叠的时候，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反
着窗外的夕阳。
“给你。”
她伸手递过来。
我接住。
触感温热。
五月份的气温已经挺高了，她穿了一整天，丝袜上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不是凉的，是温的，甚至有点
。
那种温热湿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的校裤瞬间支起了帐篷。
李老师当然看到了。
她低看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然后抬起，脸上的表
很平静，但耳朵尖有点红。
“林哲，”她坐下来，重新拿起红笔，声音恢复了平时上课的那种严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