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缩在他的怀里害羞的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贱畜常年习武……撑……撑得住的……”
她说出“贱畜”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和撒娇。
和刚才被
时候歇斯底里地喊“贱妾是母猪”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缩在主
的怀抱里，轻轻地应答着……
“撑得住就好……”
卡
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怎好听的声音，但放轻了放慢了之后，竟然让她感到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和关心她的感觉。
“竟然撑的住我大
，那下次再把你哭了……可别跟我求饶……”
沈婉宁的心跳又加速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还有下次……
她把脸埋的更
，嘴角上湾的怎么都压不下去，脸都红到而后更了，整个缩在他怀里有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嗯……贱畜下次才不会求饶了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里传出来，带着一
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甜。
沈婉宁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是所有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沈队”的
。在外面她永远是冷的硬的强的……
可此刻她缩在一个又老又丑又矮又脏的底层黑难民的怀里，全身上下每一寸肌
都是软的，每一根骨
都是酥的，心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暖得她想哭……
丈夫对她那么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从来没在丈夫身上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个男刚才还在骂她母猪扇她耳光往她脸上吐血痰，现在只是搂着她，随意地摸了摸她，说了两句带着“贱畜”的话……
“以后啊……”
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懒洋洋的，像是想到什么随
说的：
“你可就不是什么警察了……”
沈婉宁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竖起了耳朵。
“你啊以后就是长跪在我身边的一条小警犬了……知道了吗……”
警犬。
审讯室那次他叫她警犬的时候，她恨不得一拳打烂他的脸。
可现在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漫不经心的随意，像是在给自家养的狗取一个名字……
但沈婉宁的脸更红了。她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
“嗯……贱畜知道了……贱畜是您的的小警犬……”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闷在被子里几乎听不见。
但她说完之后，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卡怀里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他瘪的胸膛，像是怕他突然松开手一样……
能待在他身边。
当什么都行。
咨客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沈婉宁依偎在卡怀里，脸埋在他瘪的胸上，闻着他身上那酸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这个味道放在几天前她闻到会恶心得想吐，可此刻却让她觉得安心，觉得踏实……
卡那只搂着她的手在她后背上随意地拍了拍，像拍一只听话的小狗。
“小贱畜，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私有物品，虽然你是贱畜不配嫁给我，但是你毕竟也是我的了，主自然容不得别砰你，所以你那个老公……你打算怎么办……”
沈婉宁把脸往他胸蹭了蹭，闷闷地说：
“贱畜不想想他……贱畜现在只想待在主身边……但是贱畜像主保证，以后除了主以外的男，别说碰我，连多看我两眼我都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包裹我那个废物丈夫……”
卡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个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沈婉宁缩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整个都是软的，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就这么一直待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
心跳突然加快了，脸又开始发烫。她没有抬看卡，眼睛盯着他胸脏兮兮的衣服上一个
，手……不自觉地往下面探过去。
手指偷偷摸摸地往下移，像是做贼一样，经过他瘪的肚子，再往下……知道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瞬间被烫的往后一缩……
然后又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握了上去，滚烫的，硬邦邦的，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沈婉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包裹上去，试探
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