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力。
等在出
吗?应该可以,但好像显得太傻了。

、售票处、厕所,我来回走了几趟,最后决定买票进去坐在泳池边。
“她如果在游泳,我应该认得出来吧?”这是我的想法。
进了泳池,我在一旁椅子上找了个相对
燥的位子坐下,看着泳池里的光景。
今天星期三,
不多,且大多是长者,一旁的spa池反而显得较为拥挤。
我看了一阵子,没看到她,全场唯一身材好的,就只有坐在池边的男
救生员。
但闲着也是闲着,我继续看。
忽然,我发现在中央水道底部有个模糊的身影,贴着池底滑行,速度不算特别快,但姿态非常优雅,彷佛毫不费力。
此时,那
正游到泳池中央,我紧盯着。
那
似乎完全不用换气,就这样轻飘飘地不断前进,直抵对岸,然后,竟在池底掉
,继续往回游。
要知道,这可是长五十公尺的标准水道!
我吃惊地站起身,往池边走近几步。
看得清楚些了,那
是
,穿着一套黑色泳衣,四肢看上去非常白晳。
“那个
这样游不会出事吧?”我忍不住问一旁的救生员。
“她?”救生员笑着说道:“放心,她每个礼拜都会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像这样潜泳。”
说完,他还对我挑了挑眉,说道:“而且她还是我们的泳池之花,嘿!”
我几乎确定这道身影就是糖糖了。
“她这样都快游七十公尺了吧?”我问道。
“对啊,她通常都会潜个一百公尺才上浮。”男子神态轻松。
“一百公尺!这是
类能办到的?”我讶异。
“能啊,世界纪录两百多公尺吧。”他为我科普。
我默默看着那道身影,越过我前方,滑向彼岸。
她浮出水面了,面向墙,剧烈地喘着气,看上去有些痛苦。经过大约五分钟的调整,她转过
准备再次下潜。
她戴着泳镜泳帽,距离又远,那瞬间其实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下颌那道柔美弧线,却与上个月在7-11前的匆匆一瞥隐约重合。
知道她在哪了,挺好,我坐回长椅上,默默看着她,浮起、下潜。
四点整,那道身影上了岸,她的泳衣看上去非常专业,紧紧贴着她的躯体,背部大面积露出,看样子是一套可以极度降低水阻力的泳衣。
这时我才确认她是糖糖,毕竟她的
体我已经非常熟悉。
她走到置物区,脱掉泳镜泳帽,拿起一条浴巾擦了擦
发,接着裹在身上,然后又在包里摸索一阵,将一个东西握在手中,往我走来。
那是一张清秀至极、同时美丽至极的脸,弯弯的柳眉、小巧的红唇、挺翘的小鼻子、大大的眼睛,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曾想过今天可以见到她不戴
罩的样子,但我没想过最令我注意的不是她的唇,而是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与我平时看到的完全不同。
“你来啦。”她一
坐在我旁边。
“是…对,我来了。”我调整了下坐姿,将双手置于膝上。
“喏,这是你的对吧?”她伸出手,摊开,小手里是我的airpods。
“对,是我的,谢谢。”我接过。
“你怎么那么紧张?”她低
,从一个侧下方的角度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好可
。
“我没…啊…有…就感觉你好像…不太一样。”我越来越紧张。
“对啊,平时上班那么累,下班当然得放松一些。”她坐直了身子,轻轻摆动着双腿。
几颗水珠顺着她的大腿滚落,好白、好
。
“喂,平时看的还不够吗?”她戳了戳我的肩,促狭地笑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将视线移至天花板。
“哈!没关系啦,想看就看吧。”她笑得开心。
我将话题往我准备好的方向引:“你喝运动饮料吗?谢谢你帮我保管耳机。”
将背包里那罐常温舒跑取出,递给她。
她接过,打开瓶盖喝了一
。
“谢谢。”她轻轻笑了。
“小魔
公仔收到了吗?”我又问。
“哪有那么快。”她看向我,我感觉问了个笨问题。
“你游泳怎么练的啊?好厉害。”我又问。
“我喜欢潜在池底的感觉,很安静,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个
。”她顿了顿:
“然后渐渐感到难受,很想呼吸,但越难受,最后浮出水面时越有一种重生了的感觉。”
“游着游着就变这样了,他们都说我有天分,哈~”
孩笑了,我却感到心中一揪。
“救生员说你很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