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来的事
吗?”
莫洵无法反驳,他认识元满比舒辞要久,所以他见过元满一开始的样子。
子虽然温吞,但活泼
笑,善良大方,对他乃至打扫房子的清洁都真诚尊重。
说句僭越的话,元满确实讨
喜欢。
看见如今的状况,他也不忍,可这有什么用?拿钱做事,何况封疆是什么
,他们又能如何?
看着舒辞要出去,莫洵拉住她的手臂:“你想去
嘛?去让老板放元小姐出去?老板会听你的?!你做什么梦呢!”
“我不
了,我要去报警。”舒辞冷静的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
莫洵愣了一下,被她气得笑了:“舒辞,别天真了,你真以为有
能管老板的事儿么?元小姐之前报过警,结果不还是在这?”
“你知道元小姐有监护
吗?”
舒辞一脸怀疑:“成年后哪来的监护
?”
莫洵点
:“是啊,很难以置信是吗?可老板就是有这个本事啊,他是元小姐法律意义上的监护
。有权利决定管控元小姐
身,财产以及所有的法律行为。懂吗?”
舒辞不语,心中愈发沉重。
莫洵的声音也软下来,他长叹了
气:“工作只是工作,舒辞,做个聪明
吧。”
长久的沉默,
低着
:“我真的做不下去了。”
“你做不了,也会有其他
来做,元小姐的境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噢不。”莫洵摇摇
,笑得很难看。
“谁知道下一个
能不能像你这样尽心照顾呢,左不过是又变回之前那个样子,一天天地消磨下去,
总有个极限,也算是解脱。”
这话太重了,重得舒辞呼吸都开始痛起来。
莫洵低眉,语气突然温柔起来:“元小姐那么喜欢你,你舍得丢她一个
在这吗?”
折叠整齐的纸巾递了上来。
“好了,洗个脸再来见老板吧。”
打开门,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间的莫洵回过
来,语重心长地说:“舒辞,与其将心思
费在伸张正义上,不如多劝劝元小姐,让她接受老板,这对所有
,都是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