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看向顾沉。
“她一直这样？”
“差不多。”
“你们认识多久？”
“不到一天。”
陆衡沉默了一秒。
“那确实挺快。”
林晚懒得理他。
“伤
要不要先处理？”
“出去再说。”沈辞站直身体，“只是玻璃割伤，刚才动作太大裂开了。”
楼上再次传来撞击。
比刚才更近，也更
。
顾沉看了沈辞一眼。
“能走？”
“能。”
“那走。”
四
继续下楼。有声
回到一楼时，大厅仍维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模样。
陆衡经过那名死去的男时停了一下，俯身拿起地上的黑色公事包。
顾沉看着他。
“还拿？”
“工作资料。”
“死了。”
“所以才不能丢在这里。”
陆衡把公事包背到肩上。
林晚没有问里面装着什么。
四离开附属建筑，重新进
园区。
配送车就在围栏外，从这里穿过停车场，再由侧门出去，很快就能回到车上。
顾沉没有直接往侧门走。
他先停下确认四周。
“原路？”
沈辞看了一眼前方。
“可以，但主楼那边的动静可能已经把东西引过来了。”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撞击。
陆衡回
看了一眼附属建筑。
“换路。”
“后面有卸货区。”沈辞说，“可以从另一侧绕出去。”
顾沉看向他。
“带路。”
沈辞走在最前面。
几沿着一楼外侧的连通走廊往建筑另一端移动。才过第一个转角，前方忽然传来凌的脚步声。
三个从另一条走廊跑了出来。
最前面的男看见他们，猛地停住。
双方隔着一段距离僵持了一瞬。
“后面有那些东西。”男喘着气说，“别过去。”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男一
。
走得很慢，右腿的裤管已经被血浸透，几乎整个都靠在旁边的年轻男身上。
沈辞看了一眼他们身后。
“这条路也不能走。”
更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像有什么东西倒了。
陆衡皱起眉。
“还有别的路？”
沈辞停了一瞬。
“卸货区在地下一层，可以走楼梯。”
“楼梯在哪？”
“另一边。”
“还有呢？”
沈辞抬眼看向走廊尽。
“货梯。”
林晚的目光瞬间转了过去。
那两个字落下时，先前在三楼配置图前闪过的画面再次撞进脑中。
银灰色的门。
刺耳的警报。
混的影。
还有血。
她几乎立刻开。
“不能搭。”
几同时看向她。
沈辞微微皱眉。
“为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那三名幸存者身上。
准确地说，是那个受伤的。
脸色苍白，额前全是冷汗，一只手扶着旁边的男，另一只手却始终压着自己的袖。
林晚心里那
从三楼开始便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先检查所有的伤。”
的表
僵了一瞬。
很短。
林晚却看见了。
顾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你哪里受伤？”
“腿。”
的声音很虚弱。
“刚才跑的时候被玻璃割到了。”
“还有呢？”
“没有。”
顾沉看着她。
“袖子卷起来。”
愣住。
“什么？”
“两边。”
扶着她的年轻男皱起眉。
“她都伤成这样了，你们到底想
什么？”
顾沉没有理他。
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个动作。
林晚脑中那段始终断裂的画面忽然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