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雇主。”
“有差?”
“
死了。”
沈辞看了他一眼。“这些资料哪来的?”
陆衡靠在柜台旁。“不知道。”
“你保护他多久?”
“三天。”
“他是做什么的?”
“晟源的专案顾问。”
沈辞的动作停住。“什么专案?”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陆衡看着他。“我是保镳,不是他的秘书。”
沈辞没有理会他的语气。“他今天原本要去哪?”
陆衡这次没有立刻回答,林晚也看向他。
“不知道。”
沈辞皱眉。“又不知道?”
“行程临时改了。”
陆衡的神
淡了些。“原本只是送他去晟源。”
“后来呢?”
“出事了。”
这句话让所有问题重新回到原点。如果没有这场灾难,那个男
今天去晟源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只公事包又原本要被带到哪里?
没有
知道。
沈辞重新低
看向那些资料。林晚眼前的系统提示已经消失。她没有再问,至少现在不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个问题开始。
窗外最后一点
光正在逐渐褪去。
就在这时,
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所有
同时抬
,灯光恢复。两秒后,又闪了一次,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沈辞抬
看向天花板。“可能要停电了。”
话音刚落,整栋建筑瞬间陷
黑暗。
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设备停止运转的低鸣,紧接着,连那点声音也消失了。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站在黑暗里。几秒后,顾沉打开手电筒,一道白光照亮诊所昏暗的走廊。
外面的城市也暗了。
不是一栋楼,不是一条街。透过诊所前方的玻璃门望出去,视线能及的地方,一盏灯都没有。
第一个夜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