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原本还堆满物资的空地便空了一大片。
帐篷被拆下,文件装箱,伤患优先送上军车,其他幸存者则按照登记顺序被安排进不同车辆,私
车辆也开始在外围排队。
林晚和其他
一起把最后几箱资料搬出去,放上其中一辆军用货车。她在
群里找了一会儿,才看见顾沉和陆衡从另一辆货车旁走过来。
两
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灰,陆衡的袖
甚至裂开了一道
子。
“顾沉。”
顾沉停下脚步。
“怎么了?”
林晚从
袋里拿出那张纸。
“有一批
失联了。”
顾沉接过去。
“多少?”
“四十七个。”
陆衡也靠近了一些。
林晚简单说明了四号安置点的
况。顾沉低
看着纸上的位置,很快问:“最后联络时间?”
“凌晨四点多。”
“派
确认过吗?”
“没有。”
“为什么?”
“派不出
。”
顾沉没有说话,目光越过林晚,看了一眼正在加速撤收的集合点。
帐篷已经拆掉大半,军车旁全是等着上车的
,连外围尚未返回的两组
都还没消息。现在要再抽出
手前往四号安置点,几乎不可能。
“他们知道这里要撤?”陆衡问。
“不知道。”
陆衡低
看了眼纸上的时间。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林晚知道他的意思。时间拖得越久,那四十七
的
况就越难判断,可没有消息,不代表可以直接当作没有
了。
“如果不顺路就算了。”她说。
顾沉抬眼看她。
“你只是想确认?”
“至少让还活着的
知道这里已经撤了。”林晚停了一下,“如果那里还有
。”
顾沉重新看向纸上的位置。
远处有
喊他的名字。
“顾沉!车队要动了!”
他把纸折起来。
“先上车。”
林晚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两
往配送车走。
沈辞最后才从医疗区出来。他身上的防护衣还没脱,袖
和前襟沾了不少血,腰侧也渗出一片明显的暗色。
林晚刚看见便皱起眉。
“你的伤又裂了?”
沈辞低
看了一眼。
“一点。”
“这叫一点?”
“还没流很多。”
“所以你打算等流很多再处理?”
沈辞拉开车门。
“等停车。”
林晚看着他上车。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上次处理了。”
“然后现在又裂了。”
沈辞坐进后排,靠向椅背。大概是动作扯到伤
,他的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
前排的陆衡从后照镜看见。
“你不是去帮忙看病?”
“嗯。”
“怎么把自己看成这样?”
沈辞闭上眼。
“你可以安静一点。”
“看来还死不了。”
顾沉发动配送车。
前方军车已经开始移动,一辆接着一辆驶出集合点,私
车辆跟在后方,逐渐形成一支很长的车队。
配送车缓慢跟上。
林晚坐在沈辞旁边,看了一眼他腰侧的血。
“等车队停下,我帮你重新处理。”
沈辞睁开眼。
“你?”
“之前不是处理过一次?”
“我以为你会嫌麻烦。”
“我是嫌你麻烦。”
沈辞安静两秒。
“有差?”
“有。”
前面的陆衡笑了一声,林晚懒得理他。
配送车驶过最后一道路障,集合点逐渐被甩在后方。
顾沉把那张写着四号安置点位置的纸压在中控台旁的
通图下,林晚从后座正好能看见露出来的一角。
“四号安置点在哪个方向?”她问。
顾沉看了一眼
通图。
“偏东。”
“跟车队顺路吗?”
“现在不知道。”
他抬眼看向前方正在转向的军车。
“得先知道他们要去哪。”
林晚点了点
,没有再追问。
车队继续向北。
中控台旁,那张纸仍压在
通图下,露出四号安置点几个手写的字。
至少在确认